微生嵐额角很轻地抽动了一下。
他眯眼,倏地把桑泠拽进了怀里,掐住她细白的下巴,“夫人,你是在用激將法?”
桑泠皱眉,“什么激將法——我分明是在关心你的身体!你別动,让我號一下脉。”
她推著男人的胸膛,让他鬆手。
或许凡间男子很受不得这样的言语刺激,只是微生嵐对这种事情本就厌恶比嚮往多,自然不会被刺激到。
但,如果妻子真的很想的话,他也不是不行。
“不用號脉,我身体没事。”
微生嵐做了决定,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狭长暗红的眸子里翻涌著浓雾。
桑泠没有焦距的眼睛轻眨,“真的?啊……”
话音未落,男人忽地动手,將她推进了被褥间。
桑泠后脑撞到柔软的枕头处,並不疼,她身子弹了弹,茫然无措地抓紧身下的褥子。
“夫君?你要做什么?”
微生嵐指腹抵住她的唇,轻轻揉弄,不让她说话。
頎长清瘦的身子覆到她的上方,缓缓吻上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上癮一般,久久在唇上停留。
微凉的唇下移,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挑开系带,看著那丝质的里衣如同花瓣一般绽开。
而花蕊中的景象,让微生嵐呼吸不受控制地凝滯一瞬。
或许,是他太高看自己了。
任何噁心的回忆画面,全都被眼前的美景覆盖。
非但没有引起心底的牴触情绪,微生嵐反而呼吸越发急促。
月明珠在夜色中散发著如柔纱般的光晕,凌乱的衣衫中,女子如同躺在流动的水流中的神女。
墨发如同海藻,缠在他精壮有力的手臂处,令他心甘情愿想要沉沦。
微生嵐挤入她汗津津的指间,和她十指相扣。
两颗心仿佛在此刻也靠近了。
他俯首,膜拜。
……
完全要不够。
最后是桑泠哭著在他肩上咬得渗出了血,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对不起,泠泠。”
他轻声道歉,眼底却闪著饿狼一般的凶光,舔著唇道:“这回是我孟浪了,下次…下次我爭取轻点。”
桑泠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你积攒了那么些时日,就为了今天吗?”
他是往死里要!
微生嵐舌尖抵著腮肉,笑著把她的手心按在自己脸上,“是我之前钻牛角尖了,泠泠教训的是,再打几下,消消气?”
桑泠靠在他怀里,被他气得扑哧一声笑了。
“干嘛这么没皮没脸?”
微生嵐亲亲她的脸,把她从湿噠噠的床榻抱起来,拽了自己的外袍裹紧,带她去洗澡。
段尘风当真是仔细,院子中的水缸画了阵法,能让水一直处於温热状態,这个泠泠喜欢用,微生嵐没搞破坏。
还有前两日,微生嵐在家中的木匣里翻出了满满一箱灵石,只要给那两只木偶僕从装上,就能让它们恢復正常行动,也不知桑泠是不是忘了这茬,但微生嵐小心眼儿的没有给它们恢復。
他喜欢妻子依赖自己。
洗好澡后,微生嵐抱著桑泠回房,让她先坐一会,他去换床褥。
对此,桑泠很疑惑,歪头望向他的方向,“可是夫君,你以前都是施一个洁净术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