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沧澜护著陈阳与玄骨,步伐不紧不慢。
然后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就来到了尽头。
那是一面破碎的石壁,其上布满了裂纹。
透过裂纹的缝隙,能看到后面是一片混沌的虚空。
灰濛濛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声音。
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只有阴风从那些缝隙中挤出来。
呜呜咽咽的,像是垂死之人的嘆息。
空间严重塌陷,彻底封死了进入后面世界的可能。
那女子说得对,这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完全没有一星半点气运存在的可能。
见此,一行人也只能迅速原路返回。
“小子,骨某就纳闷,这散仙为何如此好心?传说中的散仙,都那么好说话么?本座可是听说,他们因为几乎彻底断绝了飞升的可能,性情都变得特別乖张暴戾,一旦遇到几乎是必死无疑,只有极少数能逃得一条性命。就算她忌惮古沧澜,也不至於这般好说话!”
“这的確很奇怪,不过这已经不是我们关心的了。没有出现衝突,就是万事大吉。”
回去的路上,玄骨飞快將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但陈阳的心思已经不在那女子身上了。
从见到散仙的震惊中彻底缓过来之后,就开始琢磨下一个搜寻气运的去处。
天青居士给的玉简上还有许多光点,阴冥窟只是其中之一。
这里没有,就去下一个。
总不能因为这扑空就泄了气。
……
“此次多有叨扰,晚辈实在问心有愧。这还要感谢前辈大度,晚辈不胜感激。既然气运不在,那晚辈就告辞了。前辈放心,陈某可以天道立誓,必不將前辈的事传於他人之耳。”
回到石室后,陈阳整了整衣袍。
走到高台前对那女子深深施了一礼。
而那女子,则是摇了摇头。
“以本宫观之,你並非是多嘴之人。立不立誓,本宫都是相信的。但既然到了这里,又何必急著走?”
“哦?若前辈还有教诲,晚辈自当聆听。”
闻言,陈阳微微一愣。
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但很快又意识到,这女子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
如果真要动手,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你姓陈,对么?”
“是的。”
“那本宫就称一声陈公子了——陈公子,你这般奇人虽是道运亨通福缘深厚,却也是多灾多难。这位魂修固然很强,却也只能在这种隔绝天道探查的地方现身。就算公子有別的办法让其在外界出手,应该也是限制颇多,本宫猜的对么?”
“这……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那么,前辈的意思是……?”
“对於公子的安全,本宫或许有些办法。纵然谈不上一劳永逸,却能极大提升公子在各种险境中生还的可能。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
“如果有这种办法,晚辈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与前辈素昧平生,前辈何以这般宽仁厚爱?著实令晚辈惶恐。”
这一刻,陈阳愈发的迷惑。
不知道这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散仙,太古时期的存在。
性情乖张,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