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用最简单，最直白的语言解释一下什么是命运。”

“你可以理解为，命运为所有生命运行的轨跡。在一个生命诞生的一瞬间，从生到死，这条轨跡是固定的。”

“如何诞生，如何死亡，一切都已经固定了。”

陈歌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把手举起来：“提问，到底是谁將命运固定的。”

女孩儿立刻做出了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整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如果將世界比喻成一台巨大的机器，至高规则就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齿轮，大齿轮带动小齿轮，生命就是这些小的齿轮。有无数兆亿个。”

“小的齿轮转多少圈，何时报废，一切皆在定数。这就是生死。”

“如果把命运比喻成洋流，生命就好比一滴海水，没有办法违抗庞大的洋流运动。”

“我这么解释的话你能不能听明白。”

陈歌点头。

也就是说在巨大的世界规则之下，万般皆有定数。

“但……万事没有绝对。”女孩儿突然话锋一转：“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生命总有一线生机。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对自身的命运做出极其微小的改变，並不能改写大局。”

陈歌闭上眼睛静静的消化这些信息。

他大概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而某些人可以通过自己这个小齿轮，反推出大齿轮的一部分规则。这就是所谓的预知未来。要么需要这个人的悟性极高，要么需要超高的算力。”

经过女孩的解说，陈歌对整个世界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只不过在整个深渊的尺度下，往往单个的宇宙都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齿轮，更別说宇宙里面的微小生命。

“如果这套至高无上的世界规则，是程序而已码代码写出来的。手指头都得累折了。”陈歌吐槽。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已经註定了？人违抗不了命运？”陈歌反问。

这个问题已经憋在自己心里好久了。

陈歌也算是见过了诸多强者。

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確切的答案。

女孩：“不，的確有人能违抗世界规则。从第一个生命诞生一直到现在，共有三个人。”

陈歌瞬间瞪大眼睛。

“哪三个？”

“我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星晨。至於另外两个，以我的能力根本就查不到。”

陈歌突然想起自己抱著冥主经歷一场大逃杀的时候，冥主曾经提起过三巨头。

星晨，青璃仙，还有一个……一直隱藏在暗处，从来没有露出过马脚。

“那……冥主呢？”陈歌很好奇。

女孩解释：“冥主……本源之力的具象化。她们根本不需要违抗世界规则，因为她们本身就是世界的一部分。”

陈歌恍然大悟。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

的確，死亡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冥主摆烂想放假，结果整个深渊的人都不会死了，说她本身就是这世界的一部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