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川扶了扶被震歪的头盔,脸上也掛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將军神勇,將士用命,我大夏军威,岂是这腐朽的北周所能抵挡的?”
“此战过后,大夏无人不知將军之名。”
阿古斯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
“哈哈哈!周將军过誉了,此番能如此顺利,皆靠我大夏的神兵利器,靠太子殿下的庇佑,当然,也少不了周將军你的从旁协助,你放心,你的功劳,我自会上报朝廷,少不了你的嘉奖的。”
阿古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前进,直取云山城!老子要赶在入冬之前,在乾元城里喝庆功酒!”
“將军威武!”
“將军威武!”
身后的將士们齐声吶喊,声震云霄。
连续的胜利,就像最烈的醇酒,让每一个人都醉了。
他们开始觉得,北周军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胜利,似乎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然而,骄兵必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当大夏的军队兵临云山城下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高高掛起的白旗,而是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那闪著寒光的箭矢。
“嘿,总算遇到个有骨气的。”
阿古斯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根本没把眼前这座看似坚固的城池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螳臂当车,垂死挣扎罢了。
周靖川也同样如此,纵然是老將,他的心中也免不了升起一些傲慢。
“阿古斯將军,依末將看,这云山城守將城池低矮,兵力不足两万。”
“待我军炮火一响,纵然云山城想要抵抗,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阿古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就別跟他废话了!直接上炮!给老子轰开他娘的城门!”
他甚至懒得去观察地形,也懒得去制定什么详细的作战计划。
在他眼里,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计谋都是纸老虎。
隨著阿古斯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无数的炮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呼啸著砸向云山城的城墙。
一时间,城墙上烟尘瀰漫,碎石乱飞。
就在阿古斯和周靖川都以为,城內的守军马上就要跪地求饶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城门旁的墙体忽然打开了数十个黑洞洞的口子。
“嗖!嗖!嗖!”
无数支粗壮的床弩,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从洞口中爆射而出。
“不好!”
周靖川脸色大变,他终於意识到,云山城並不像前面遇到的那些敌人一样,这是个硬骨头。
可他提醒的还是太晚了。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大夏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威力巨大的床弩射了个对穿。
趁著大夏军队大乱,云山城两侧突然衝出来两队骑兵,疯狂的衝撞著大夏的军阵。
看到这一幕的阿古斯眼珠子都红了。
“狗日的!敢阴老子!”
他抽出弯刀,就要亲自带人衝上去。
“將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