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王上王】,汉末三国世界!(大唐卷结束!!)
李世民本身若无此意愿,徐澜自然不会,也更不屑干去强行逼迫,他现在的心境更贴近缘法自在的感觉。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世民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他迅速著手,亲自督办,准备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典仪。
同时,一道道盖有皇帝玉璽、措辞严谨庄重的国书,由精锐信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向四海诸国。
一个月后,长安城。
一座新近落成的、专为徐澜修筑的辉煌大殿巍然矗立。
其规模远超歷代任何宫闕,雕樑画栋,金碧辉煌,匯聚了举国能工巧匠的智慧与心血。
殿內,来自世界各方势力的掌权者济济一堂。
从大唐的李世民及其核心重臣,到天竺诸邦的统治者。
再到欧罗巴拜占庭帝国的皇帝与教皇、非洲强大部落的酋长、玛雅帝国的帝王————
这些在各自疆域內跺跺脚便能引发地震,决定无数生灵命运的大人物,此刻却都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他们身著最庄重的礼服,神情恭谨,目光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按照事先排定的席位,小心翼翼地端坐著,不敢有丝毫逾越失仪之处。
大殿最深处。
数级高阶之上,设有一张宽大华贵的主位。
一位身著素白长袍,神情淡然的少年正斜倚其上。
他姿態閒適,看上去毫无压迫感。
然而,当少年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淡淡扫过下方时,却仿佛带著千钧重压,令所有接触到他视线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心中凛然。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少年俯视著下方如同繁星般匯聚的各方巨头,眼神淡漠。
就在这时,负责主持此次亘古未有之盛典的人,缓步走至大殿中央的高台。
当眾人看清他的面容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仍不免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此人,赫然是李世民!
他竟亲自为此典仪担任主持!
此刻,李世民身著最为隆重的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垂旒冠,气度沉凝如山岳。
他目光环视全场,声音洪亮而肃穆,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宣布典仪正式开始。
隨后,在他的引导下,下方来自世界各地的上位者们,完成了一系列庄重威严的仪式。
整个过程唯有仪仗礼器的碰撞与李世民沉稳的声音在迴荡。
当最后一道仪式完成,李世民率先转身,面向高阶主位上的白衣少年,毫不犹豫地深深俯首行礼。
下一刻,大殿之內。
无论此前身份如何尊贵显赫,所有人皆齐刷刷地起身,隨即如潮水般跪伏下去,向著那唯一的中心献上最为崇高的敬意!
自此,徐澜在这个世界的尊號,伴隨著这场空前的盛典迅速传遍四海八荒,广为流传【王上王】!
一个简单却无比霸道的称谓,超越了世间一切帝王的名號。
即便是再偏远闭塞之地的懵懂孩童,也在传唱的歌谣中,知晓了这位凌驾於所有皇权之上的存在的威名。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就在这专为徐澜的修建的辉煌大殿內。
斜倚於主位之上的少年缓缓站起身。
他心念微动,四周並未见任何光华闪耀或声势浩大的异象。
可其身形却已如融入水中的墨跡悄然消散。
显然,徐澜已踏上了新的旅程,前往下一个未知的世界。
“从积弱而后振的大宋,到鼎盛开放的大唐,这是目前已然经歷的两个世界————”
无尽的虚空穿梭中,徐澜的思绪清明如水。
“那么接下来要前往的,依照时序,多半也是更往前的朝代。”
“只是不知,会是哪一方世界————是汉?亦或是秦?乃至更为古远的年代?”
“只希望,能多来些真正的挑战性。”
哗哗—
耳边是尖锐到足以撕裂寻常人耳膜的风声呼啸。
周围则是无边无际,浓厚得化不开的灰白云层,宛如滔天巨浪般翻滚涌动。
徐澜睁开眼的瞬间,灵台便已彻底清明。
他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了不知距离地面几许的高空之中。
不过,歷经前两个世界的適应,他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意识到自身处境后,他便迅速释放出磅礴的生物力场。
——
下一瞬,力场便稳稳托住他的身躯,抵消了恐怖风压。
他心念微动之间,身形便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虚影,穿透层层叠叠的云障,向著前方平稳掠去0
同时目光如炬,俯视著下方被云雾偶尔撕开缝隙所显露的苍茫大地。
当视线穿透一片云气,捕捉到下方那一条如玉带般蜿蜒穿过葱鬱原野的河流时,他便不再犹豫。
只见徐澜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高空。
而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是无声无息地立於那草木清新的岸边。
脚下是湿润的泥土与鹅卵石,鼻尖縈绕著水汽与青草的芬芳。
而此刻,河边正有一名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在浅水处忙碌著。
少年身形略显单薄,穿著一身打了不少补丁的粗布短褐,裤腿挽至膝盖,露出瘦削却结实的小腿。
他“嘿咻”一声,咬紧牙关,额头青筋微显,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简陋的渔网向上拉扯。
然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破旧的渔网中,却只有寥寥几根水草和指头大小的杂鱼在无力地蹦跳。
少年身旁,放著一个颇有年头的陶瓮,瓮中清水晃动,同样只有几只瘦小得可怜的鱼儿在游弋,景象颇为淒凉。
少年已经在此忙活了大半个上午,额上掛满汗珠,混著溅起的水滴,顺著他带著操劳痕跡的脸颊滑落。
他望著那少得可怜的收穫,抬手用袖子擦了把汗,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愁苦的嘆息:“我身子骨天生瘦弱,没什么力气,干不了田里的重活————家里又穷得响叮噹,连餬口都难,更別提供我读书识字了————”
他的自光投向那浑浊的河水,眼神黯淡。
“可如今,我连想靠捕鱼贴补家用都如此艰难,只捞到这么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