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苦著脸点点头。
並不是失去自由令人难受。
而是无力赎罪还隨时可能给身边人带来灾难令人五味杂陈。
“林先生!”库拉索忽然开口,“虽然我没办法为你提供情报,也不能回到组织当臥底,但我掌握的各种技能並没有消失。”
她说话很用力,“如果只是单纯的对敌,我肯定能帮上忙的,而且您不是有那种可以改变我相貌的能力吗?”
林澈歪头,“前提是你得收穫我100%的信任才行,而且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就找回记忆,然后回头给我来上一枪。”
库拉索皱眉,“那您现在任由我在家里自由行动,就没有那样的担心了吗?”
“所以我出门的时候还是会把你绑起来。”林澈按住库拉索的肩膀控制她转身,隨后轻轻往前一推,“你可別把我想成什么大善人了,老实收拾你的房间去。”
被按住酸涩胀痛不断的肩膀,库拉索心里有种莫名的舒適感,紧张焦虑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而且她脑子里还忽然闪过“林先生很帅气”的想法。
其实这是黑色礼帽加成的那35点魅力值在发力(帽子还没修好)。
林澈走后,库拉索关上房门走到窗旁。
今天没有阳光可享受,但窗外的一切於她而言都很新奇,有种想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想法。
但片刻后她还是將窗帘完全拉上,只留给自己一片黑暗。
除了要避免被组织的人发现,也是因为她要先换身衣服。
在內衣店的时候,店员小姐姐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痕,说什么都要跟她一起进试衣间。
对方先询问她是否需要报警,在发现她没穿內衣后,表情跟著古怪起来,还小声问她这是不是什么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並且劝她远离奇怪的男人。
库拉索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能感受到好意。
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早上在书房里的种种也依次浮现在脑海。
她脑子里现在全都是林澈,还掺杂著各种令人羞愤的画面。
“开门。”
这时,林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
库拉索被嚇得一个激灵,脸立马就红透了,赶紧抓起衣服挡在胸口,“等......等一下!”
她潜意识里觉得要儘可能服从林澈的命令,也生怕把对方重要的事给耽误了。
总之,她觉得过错全在自己,即便还什么都没发生。
於是库拉索赶紧跑去开门,还仅仅只是抱著衣服遮挡身躯。
一开门林澈直接愣住了,本能对库拉索完成了全身扫描。
他的“透视”只是能隔墙显示人物轮廓,並不是真的透视,他还以为库拉索在整理床铺,结果是在换衣服。
库拉索脸红红的,姿態羞涩,抬起的眼眸还水汪汪的,“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你先换。”林澈將门关上。
並不是林澈也害羞了,更不是他柳下惠上身。
只是他没那么急色,性也只能是添头而不是关键。
又等了一会儿,库拉索换好衣服將林澈请进屋里,两人就在床边坐下。
林澈把找来的药箱放好,“你的手腕需要上点药,需要我帮忙吗?”
库拉索两边手腕都受伤了,活动並不方便,但她咬咬牙自己上个药还是没问题的。
可不知怎么的,她思想忽然出了偏差,伸出手怯怯道:“那就麻烦您了。”
林澈不是白痴,更不是纯情小男生,自然明白库拉索现在的种种反应都不正常。
她该不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那这算不算染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