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萧策打了个喷嚏。
今日不上朝,他难得睡个好觉,结果还做了个噩梦……一个很恶很恶的……饿梦。
安玖起的早,从外面回来看见他正睁著大眼睛看房顶,有些好笑。
“怎么了?”
萧策起来,一把將她抱住:“小九,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什么梦?”
安玖心里笑话他,一国之君吶,你被个噩梦嚇成这样。
哈哈哈。
以后说出去要被別人笑死的。
尤其是明王,抓住皇帝一点点缺点就往死了笑话他。
萧策犹豫了下说:”朕梦见望仔了……他变成了那个傢伙。”
望仔……
安玖先是一怔,她很想儿子。
这个小傢伙,安玖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收拾他办法。
可说一千道一万,安玖最最最希望的还是他能平安的回来。
至於萧策口中的那个傢伙……
安玖忽然一顿。
是暴君。
她看了萧策一眼……
觉得他这个梦有点离谱。
心想,暴君不就是你吗?
虽然之前是两个人。
可是和皇帝成亲后,她就发现了,这个傢伙幼稚起来,那就是活脱脱的暴君。
安玖清楚的意识到,他们是同一个人。
她花了很长时间让自己接受了这个说法。
若不是这个傢伙提起,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暴君了。
而萧策其实也在偷偷看她,观察她。
其实他说谎了。
他不是梦到那个傢伙成瞭望仔,他是梦到自己被那个傢伙取代了。
儘管他也告诉自己,他们是一个人,可他忍不住在想,若是可以选,小九会选择谁留下?
他一直觉得小九更喜欢那个幼稚的傢伙。
而且,自从望仔出生后,小九对待望仔的態度和那个傢伙如出一辙。
尤其是七八岁的望仔,和那个傢伙很像很像。
小九每次看到望仔,或许都会想起那个傢伙。
啊啊啊,真是让人不爽啊。
他心里抓狂, 面上又不动声色,可他发现小九陷入了沉思。
啊啊啊,肯定又想起那个傢伙了。
安玖哪里知道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他还能因为一个梦而吃自己的醋,她拍拍被子。
“赶紧起了,再睡下去像什么样子。”
她无所谓的態度让萧策忍不住抿了抿唇。
他赌气似的又躺下:“朕就不起,朕要睡觉。”
说完还转了个身,用背对著安玖。
安玖无语死了。
这个人到底多少岁了?
如果有个手机,她一定拍下来给他的子民好好的看看。
“杭州来的师傅包了你最爱吃的鲜肉小笼包,你吃……”她话音未落,一只手將她拉进了被子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安玖有点懵。
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不是昨天才来过一遍,又来?他身体吃得消吗,都三十的人了……
安玖的心不在焉,让被子里的某人更加生气。
干什么躺在他床上还想著別的男人。
討厌。
小笼包成了午饭。
萧策吃的心不在焉,安玖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不得不说,不管多少年,尖叫鸡的顏值依旧扛打。
年轻时候英俊,现在更是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帅的安玖每次醒来看见这张脸都觉得不真实。
有时候被惹生气了,看到他的脸,莫名其妙的气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