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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帝姬怒斗內宅美妇们!

一个储君威仪,一个亲王野心,谁都不肯先退半分。

大官人在一旁看得心中嘆气,这龙子凤孙斗法,刀光剑影全在唇齿之间,偏生是在他这小小的西门府!他一个地方官,如何插得进嘴?

这分明是官家才该头疼的家务事!

心道:再不济你们也去蔡京童贯面前吵去,我一个四品官管不了这事!

若真让这两位在自己宅子里撕掳起来,传出去自己怕不是又要出大名了!

怕是不消几日,这事便能传遍东京汴梁,日后青史斑斑,怕是要给他记上一笔:“某年月日,太子桓、鄆王楷爭於西门府邸,言辞激烈,几至失仪!”

正当这厅內气氛僵冷如冰,几乎要凝滯时,救星来了。

一阵环佩叮咚伴著香风飘了进来。

只见金莲儿手捧雕漆托盘,裊裊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低眉顺眼,目不斜视,打破了这剑拔弩张之势,逕自走到太子与鄆王案前,將那官窑御製的茶盏轻轻放下。

大官人覷准这空隙,连忙打岔插言装作没事一般笑道:“此乃前些日子官家亲赐的春茶,臣平日珍若拱璧,等閒不敢轻饮。今日得蒙两位殿下同临寒舍,臣才捨得沾沾口福。”

太子与鄆王被这话一阻,又被金莲儿奉茶的动作分了神,那互相瞪视的灼人目光,终於悻悻地挪开,齐齐落在了大官人身上。

太子赵桓顺势端起那御赐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撇了撇浮沫,啜饮一口。

放下茶盏时,脸上那层寒霜已然化去,换上了温煦如春风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雷霆之怒从未发生:“西门天章啊,你这清河县,虽则刑名之权在你,民事本属知县、主簿协理。可我一路行来,见街市繁华,百姓安乐,诸般事务井井有条,物阜民丰,实是令人耳目一新!足见你调度有方,乃地方能吏之翘楚。如此大才,屈就於这一县之地,委实可惜了。”

他略一停顿,目光灼灼:“我那东宫崇政殿,时常延请名儒硕彦讲学论道。你既有此等治理实务之真知灼见,何妨在我殿中也掛个“东宫洗马崇政殿说书』的差遣?將这些经世致用的心得,讲与殿中诸公听听。要知道,能去听你讲学的,皆是朝中清流砥柱、翰苑重臣!此职虽非显赫实缺,却是清贵无比,立身於士林清流之中。於国,可传播良政;於民,可裨益苍生;於你自身,亦是青史留名的机缘!不知西门天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花厅內刚刚缓和的气氛骤然又绷紧了!

这“东宫洗马崇政殿说书”虽是个虚衔,不经吏部銓选,却是太子能直接授予的东宫属官。一旦掛上此衔,便等於打上了鲜明的太子党烙印,躋身清流文官之列,身份立时不同!

太子此招,竟当著鄆王的面,赤裸裸地要將这位深得圣眷、在地方根基深厚的西门天章,直接纳入东宫羽翼之下!

大官人微微一笑,正待寻思如何委婉推脱。

“皇兄求贤若渴,虚怀若谷,真乃社稷之福,臣弟感佩!”鄆王赵楷的声音响起,“西门天章何止是地方能吏?”

他手中茶盏缓缓转动,眼光转向大官人,“西门天章实乃我朝不可多得的柱石之臣!父皇亦曾多次在书房对我说,他嘉许汴京治理有方,堪为州县楷模!此等经世致用之真才实干,岂能分身蹉跎辰光岁月,去你那讲筵之上,空谈些经义文章?”

太子赵桓脸色一沉,冷笑道:“三弟此言差矣!西门天章向来忠敬。无非是多兼一个清贵差遣,讲些实在的治理之道,又能费得多少辰光?如何就抽身不得?”

赵楷笑容不变:“皇兄说得极是,西门天章確是忠敬!可臣弟要问一句,他忠的是谁?敬的是谁?自然是忠的是父皇!敬的是朝廷!忠敬的是我大宋江山社稷!可不是那专为东宫一殿效力的私臣!”“你!!!”太子赵桓噎得脸色铁青,偏生赵楷这番话,句句冠冕堂皇,扣著大义名分,竟让他一时挑不出错处,反驳不得!一口恶气堵在喉头,憋得他额角青筋都隱隱跳动。

大官人眼见这两位龙子凤孙又要掐作一团,赶紧抢在话缝里插言道:“两位殿下息怒!臣这点微末伎俩,弄出个这等治理法子出来,说来也粗浅,不过是些笨法子,但凡有心,照著葫芦画瓢都能学去,实在不值当臣去东宫叨扰讲学。”

他覷著两人目光都挪到了自己身上赶紧补充,“今日天大的缘分,两位殿下竞同临寒舍,臣想,不如就在此地,將这粗浅小技,向两位殿下说上一二?也好请殿下们指点指点,看看有无可取之处?”太子赵桓与鄆王赵楷俱是一愣,却又同时上心。

兄弟二人都是胸怀九五、眼望龙椅?

今日也实实在在见到清河民眾是如何感激这西门天章,自发组织起来迎接的。

对这地方治理、安置百姓之道,岂有不好奇的?

当下两人都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

大官人心头嘆了口气,自家这旬假过得都不轻鬆,只能接著说道:“两位殿下容稟,臣这清河模式,说来也简单,无非是……”

他这边厢好不容易將两位阎王爷的注意力引开,按下葫芦,慢慢敘说。

与此同时,西门府大门外。

一个风尘僕僕的道人身影匆匆而至,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他一身道袍沾染尘土,面色凝重。

守门的王经认得这位老爷的贵客兼心腹,连忙迎上引了进来,带到前院玳安跟前。

“公孙道长!您怎么回来了?”玳安惊讶道。

公孙胜哪有心思寒暄,急声问道:“玳安,大人可在府中?贫道在东京遍寻不著,打听得大人已回了清河,这才星夜兼程赶来!”

“在是在………”玳安脸上露出难色,压低声音道,“只是……老爷此刻正在內厅,陪著两位顶顶尊贵客人说话呢!”

公孙胜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他自然明白能让大官人相陪的尊贵客人是何等人物。

他沉吟片刻,焦躁地搓了搓手:“非是贫道不识时务!实是北边要出泼天的大事!瞬息万变,迟一步便是天塌地陷!贫道连写封密信都恐耽误了时辰,这才亲自日夜兼程赶来面稟大人!一刻也拖不得啊!必须立刻、当面稟告大人!”

玳安看公孙胜眼神里的急迫不似作偽,他咬了咬牙,跺脚道:“既如此说,想必真有塌天的祸事!我这就拚著挨顿板子,也得进去给通稟一声!”

玳安说完,转身便急匆匆穿过庭院,朝著內厅方向小跑而去。

而此时西门大宅內眷的后院入口处。

溜出內厅的帝姬赵福金,却如脱了笼的小雀儿,天不怕地不怕,又无比好奇,竟直眉瞪眼地往后院內眷居住的深处摸去。

她心里猫抓似的痒痒:好人跟自己提过家中有几位美婢,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身段?

是否有自己三分美色?

还有那西门府上的正头娘子吴月娘,不知是何等人物?

是人老珠黄?还是青春年少?

既然早晚要把这正房大娘子的位置让给本宫,今日既撞到府里,定要瞅个真切!

她躡手躡脚,正探头探脑,忽闻身后一声尖利叱骂,带著泼辣辣的风情:

“汰!!哪里钻出来的贼囚根子!好大的狗胆!这深宅內院,也是你等醃膀泼才摸得进来的?!”赵福金唬了一跳,小脑袋猛地回头。

只见月光门洞下,俏生生立著一个美人儿,一身红綾袄儿翠蓝裙,衬得身段儿裊娜风流,眉眼间天然一段嫵媚妖嬈,不是那刚奉茶出来的潘金莲又是谁?

她手里还端著方才撤下的空茶盘,一双杏眼正喷著火,狠狠剜著自己。

赵福金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立时乐开了花:“妙啊!这定是好人常提起的那几个绝色美婢了!瞧这模样,竞把我当成了偷香窃玉的登徒子?”

她玩心大起,索性將错就错,故意挺了挺那裹在男装里不甚明显的胸脯,学著市井无赖的腔调,怪声怪气地调笑道:“哎哟哟,好个標致的小娘子!爷是京里来的贵客,酒酣耳热,出来散散,误入这温柔乡,也是缘分吶!小娘子何必动怒?来,陪爷说说话儿?”说著,竟还轻佻地向前凑了半步。

潘金莲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子!

登时气得柳眉倒竖,粉面含煞,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將手中茶盘兜头砸过去,再扑上去用尖指甲挠他个满脸开花!

可这念头刚起,立刻又被强压下去一一方才在內厅,她可是亲眼所见,自家老爷在那主位、侧席的两个贵人面前,只是陪坐!

显见身份非凡!

而这贼囚根子也能跟著混进內厅,定是贵客无疑!

得罪了他,说不得给老爷招来祸事!

金莲儿银牙暗咬,生生將一口恶气咽回肚里,粉面涨得通红,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內荏地低喝道:“你……你休得胡言!既是贵客,就该自重身份懂得礼数!快……快回前厅去!若惊扰了內眷,你也担当不起!”

“担当不起?你怎知我担当不起?”赵福金见她气得发抖又不敢发作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哪里肯退“你可知我是谁,我要搬倒你家老爷易如反掌!”赵福金反倒笑嘻嘻地又逼近一步,一双眼睛在金莲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乱扫,嘴里越发没个把门:

“嘿嘿,爷如此身份,哪里需要自重?小娘子这般花容月貌,窝在这小地方岂不可惜?跟著你那爷还得伺候人,不如跟爷回东京,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强似在此伺候人!我怜香惜玉可比你家爷要懂得多!”潘金莲气得浑身乱颤,偏又发作不得,只得步步后退,心里把这“登徒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个遍,只盼著老爷或者大娘能快些发现这边动静。

可那口口声声贬低自家老爷的言语,却让她忍不住了,强压下扑上去撕打的衝动,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呸!你这没三两骨头的小身板子,也敢在我家老爷门前充大瓣蒜?我家老爷何等人物!那男人威风岂是你这不知哪钻出来的货色能比划的?”

她杏眼圆睁,带著几分威胁,“识相的,麻溜滚回內厅去!老娘只当被野狗吠了几声,权当没听见!再敢撒野,老娘扯开嗓子一喊,惊动了前厅的老爷和那两位贵人,看你这脸皮往哪搁!”

那赵福金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阵轻佻的淫笑,声音故意拔高:“喊?你倒是喊啊!喊破喉咙才好听!嗓门越大,动静越响,前厅里你家老爷的脸面才摔得越碎!”

她眼中闪著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说不出的齷齪,“到时候,没准儿你家老爷还得眼睁睁看著,你这小浪蹄子怎么被爷肆意玩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你!”潘金莲惊得花容失色,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顶门心。

这人说话如此无法无天,莫非真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眼见赵福金那只白生生的小手竞真箇朝自己胸前抓来,潘金莲嚇得魂飞魄散,扭身就要跑。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股若有似无的女儿家脂粉香,混著一丝奇异的、甜甜的奶膻味,猛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这味道……潘金莲心思何等灵透!

方才就疑心这“淫贼”麵皮白嫩得不像男人,此刻细看,那脖颈光滑如玉,哪有什么喉结?伸过来的小手更是粉嫩如葱管!这脂粉香,这奶膻味一一她潘金莲在张大户家当丫鬟时就懂,年纪越小的女孩儿这味儿越重,自己如今年纪渐长,早就散了。

心念急转,潘金莲瞬间明悟,一股被戏耍的怒火腾地烧起,旋即又化作冰冷的报復快意:“好个小蹄子!竞敢女扮男装来消遣老娘!”

她眼波陡然流转,方才的惊怒慌张一扫而空,脸上竟浮起一层媚入骨髓的淫荡笑意。

非但不躲,反而身子一拧,如同水蛇般主动迎了上去。那只原本要格挡的手,闪电般在赵福金胸口不轻不重地一顶一一触手一片绵软!

果然!潘金莲心中冷笑更甚,整个身子顺势就软绵绵地撞进了赵福金怀里,红唇几乎贴到她耳根,腻著嗓子,拖著长长的尾音发嗲,同时顺势张开双臂,如同水蛇缠树般,结结实实地將赵福金反抱了个满怀!红唇紧贴著赵福金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带著浓腻的脂粉香直灌而入:

“你要如何疼我?可有我家老爷的雄风?来奴家这就帮你脱了去,就在这里疼一疼奴家!看看可如我家老爷一般餵饱奴!”

说著伸手就要去脱赵福金的裤子!

这还了得?赵福金嚇了一跳,赶紧双手捉住潘金莲的双手。

潘金莲冷笑:“哎哟,方才喊打喊杀的那股子狠劲儿呢?怎么裤子都不肯脱?莫不是银样錙枪头,中看不中用?来呀,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小爷嘛!量一量你到底几寸长短!”

赵福金哪里经得住这等阵仗?

她与大官人情动时也不过哼哼几声“好哥哥爱我”,何曾见过这等风月场中歷练出的销魂手段?只觉一股热气夹杂著浓烈的脂粉香扑面而来,耳根被那热气一喷,又痒又麻,半边身子都酥了。顿时臊得满面通红,如同被火烫了般,手忙脚乱一把將潘金莲推开,跺脚嗔道:“没意思!真真没意思!既被你戳穿了,还玩个什么劲儿!”

潘金莲被她推开,也不恼,只站定了身子,双手抱胸,斜睨著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至极的冷哼:“哼!”

赵福金自觉失了面子,恼羞成怒,赌气道:“你这妇人忒也无趣!不好玩!我找你家大娘吴月娘说话去!”说著,抬脚又要往里闯。

潘金莲岂能让她如愿?

一个箭步拦在身前,柳眉倒竖:“站住!!就算你是女人,这深宅內院也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我家大娘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赵福金被她拦住,心头火起,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冷笑道:“嗬!好大的规矩!我若亮明身份,莫说闯你这西门家的后院,就是一把火拆了它,你家老爷也不能那我怎么滴!到时候,便是我一句话,你叫老爷顿时休了你家大娘去,別说是那吴月娘位置保不住,怕是你这小蹄子得第一个跪在地上,哭著喊著叫我一声大娘,给我舔上脚趾头!”

潘金莲哪里肯信,只当她是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胡吹大气,也回以冷笑:“哟哟哟,好大的口气!牛皮吹破了天,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倒亮个身份给老娘瞧瞧?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充什么大瓣蒜?算哪门子女人?”

赵福金素日里只有她教训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等醃膀气?

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把个玲瓏有致的身子往前一挺了挺那对初具规模的脯子:“我怎的不是女人?你睁开狗眼看看,本宫...老...老娘哪点比你差了?脸蛋?身段?你有老娘这般水灵?”潘金莲见她果然中计,心头暗喜,面上却不露,只咯咯笑道:“小蹄子,果然是个雏儿!女人家的事,岂是光靠一张脸蛋儿就成事的?那是水磨的工夫,是骨子里的风流!要论真章儿,得看胸前这两团活肉,腰下这截风流臀,还有那双玉腿圈住汉子的魂儿,腰肢细得能绕住男人心,一双小脚能不能给汉子把玩…才是真本事!”

赵福金万没料到她说得如此露骨下作,饶是她骄横,毕竞这等市井话儿哪里听过,登时臊得粉面飞霞,一时语塞。

潘金莲见她发愣,得意更甚,笑得花枝乱颤:“如何?比不过了吧?小丫头片子,趁早收了那副张狂相儿!”

赵福金被她一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衝上来,强自镇定,咬著银牙道:“比就比!老娘还怕了你不成?我就不信,你这西门后院里的醃膀婆娘,个个都能压过老娘一头去!”

正吵嚷得不可开交,旁边花架子后头忽地转出个人影来,声音软糯:“这是吵嚷什么?仔细惊扰了大娘和林太太聊话嘴儿!”

来人一身素雅衣裙,身段儿却极是丰腴婀娜,正是李瓶儿。

李瓶儿转过花架子,猛见金莲正同一个陌生男人拌嘴,心头先是一紧。

待定睛细瞧,却见那“男子”生得粉雕玉琢,唇如含珠,此刻正嘟著两片嫣红饱满的樱唇,一手叉在那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上,那身男装非但掩不住內里的风流婀娜,反衬得那身段儿越发勾人,活脱脱是个画儿里走出来的俏冤家!

李瓶儿眼波在她胸前腰下一溜,再瞅瞅那气鼓鼓的娇憨模样儿,心下立时雪亮,哪里是什么男子,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女儿身!

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用那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掩住樱唇,眉眼弯弯,笑得花枝儿乱颤:“哎哟哟,金莲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这位…小郎君…哦不,瞧这通身的灵秀气儿,怕不是哪家偷跑出来的俏妹妹?生得这般好模样!

潘金莲一见是她,眼珠儿一转,指著李瓶儿那被绸裤包裹得浑圆饱满、行走间颤巍巍晃动的臀儿,衝著赵福金笑道:“瓶儿来得正好!小蹄子,你不是要比么?来来来,先让瓶儿跟你比比这后臀尖儿!看看谁家的更圆、更翘、更大更白,更像个能生养、招汉子的好磨盘!来,瓶儿,脱裤子跟她比一比!”什么玩意?

脱裤子?比什么?

李瓶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潘金莲当眾点著臀儿比划,臊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这…金莲儿…这…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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