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搀扶著,一步一步慢慢找回了那块大石头。
好不容易回到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何大清还是心有余悸。
他生怕稍不注意,又被那勾人的诡异声音给拐走。
为了彻底不再被那些诡异的声音迷惑。
何大清皱著眉头,想了一个能隔绝声音的办法。
他伸手从自己衣服的夹层里,小心翼翼扯出两小块乾净棉花。
这棉花是他之前特意留著备用的,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他把这两小块棉花放在手里,轻轻揉了揉。
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的两只耳朵里,塞得严严实实。
塞上棉花之后,外面的各种声音一下子就被挡住了。
耳边瞬间就清静了不少,再也听不到那些扰人的动静。
不管是之前一直勾著他的那个女生。
还是山洞里传来的各种奇怪、嚇人的声响,全都听不见了。
耳边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东西能干扰到他了。
何大清轻轻舒了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
有这两团棉花当著耳朵,总算能安安稳稳待著了。
不用再怕被邪祟的声音迷惑,再去闯那些要命的地方。
两人紧紧靠在那块大石头上,再也不敢睡得太死。
他们只能闭著眼睛,半睡半醒地熬著,等著天亮。
两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盼著赶紧天亮。
只要天一亮,就立马离开这个诡异又嚇人的地方。
他们打定了主意,等天亮了就立刻动身离开。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出口,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这个山洞实在是太诡异了,处处都透著不对劲。
待在这里,下一秒会碰见什么,根本没人能知道。
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反正这个地方,从头到尾都充满了危机和危险。
务必要赶紧离开这里,一刻都不能再耽搁。
务必要彻底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回来这个地方。
於是两人就並排躺在大石头上,紧紧挨著彼此。
谁都不敢睡得太沉,始终留著一丝神智防备著。
不光何大清塞住了耳朵,白寡妇也跟著捂住了耳朵。
他们生怕再听到任何诡异的声音,再次被迷惑。
何大清刚才就差点因为这邪祟的声音丟了命。
要不是白寡妇及时出手拉住他,他早就被害了。
眼下这个情况,他必须得时刻想办法防备著。
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刚才那样危险的境地。
他躺在石头上,脑子里想著接下来的脱身办法。
可想著想著,浓浓的睡意突然涌了上来。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抗拒,本来他压根不想睡。
但是这两天以来,他一直活在担惊受怕里。
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身体早就累到了极点。
他拼命睁著眼睛,想要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睡过去。
可铺天盖地的睡意,让他不得不慢慢把眼睛闭上。
他就这样强撑著,坚持了一小段时间。
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体彻底扛不住疲惫。
只能沉沉地睡了过去,彻底失去了防备。
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长时间,是半个时辰还是更久。
突然之间,他耳边隱隱约约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音。
他心里一下子就觉得奇怪了,满脸疑惑。
怎么可能会听到声音呢,自己耳朵明明塞了棉花。
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是梦里的声音。
他不敢大意,赶紧把眼睛猛地睁开,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先是愣了几秒,才慢慢从沉睡的状態里醒过来。
隨后他赶紧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耳朵里的棉花,確认还在。
可刚才那细微的声音,又隱隱约约传了过来。
不像是幻觉,是真真切切传到他耳朵里的动静。
何大清的心臟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刚刚放鬆的神经再次紧绷。
他不敢动弹,竖著耳朵仔细分辨著这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不大,轻飘飘的,跟之前迷惑他的女声不一样。
但在这寂静又诡异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慢慢坐起身,推了推身边还在半睡半醒的白寡妇。
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別再是邪祟出来作怪了。
毕竟这地方邪门得很,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人嚇破胆。
他现在只盼著天快点亮,赶紧带著白寡妇逃离这里。
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哪怕耳朵里塞著棉花。
也时刻保持著清醒,死死盯著山洞里黑暗的角落。
就怕再出现什么嚇人的东西,再陷入危险当中。
毕竟刚才的惊魂时刻,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