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清晰的脚印和来时的路一模一样,她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也没那么害怕了。
白寡妇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慌到失去理智,关键时刻还能想起顺著脚印回去。
人在危急的时候,总能急中生智想出办法,眼下她就抓住了这唯一的机会。
可她安心没一会儿,刚往前走了一段路,地上的脚印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一路都留下了清晰的脚印,可走到这里,脚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半点痕跡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寡妇刚刚平復一点的心,又一下子揪紧了。
脚印一断,她就彻底没了方向,而旁边还多出了好几个黑漆漆的洞穴,看著格外嚇人。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又急又怕,盯著那几个洞穴看了好半天。
犹豫了许久,她想著自己刚来的时候,走的是一个比较宽阔的洞口,便打算选最宽的那个进去。
反正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这么多洞口只能赌一把,选一个最像来路的走。
白寡妇咬了咬牙,壮著胆子朝著那个最宽阔的洞口走了进去。
刚进去的时候,洞口確实很宽敞,能容得下两个人並排走,她心里还鬆了口气。
可越往里面走,洞口就变得越窄,到后来甚至只能勉强挤著身子往前走。
白寡妇心里满是疑惑,越发觉得不对劲,哪有洞口越往里走越小的道理。
这根本就不是她来时的路,一时间,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实在不敢再往里走,连忙转身想退回到刚才的地方,重新寻找出路。
可就在她刚转过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白寡妇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她心里抱著一丝希望,以为是何大清找过来了,连忙小声喊了两声,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既然没有回应,那就肯定不是何大清,白寡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紧紧贴著冰冷的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阵声响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一步步朝著她的方向靠近。
白寡妇僵在原地,心里纠结极了,不知道是该继续躲著,还是拔腿就跑。
她只能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嚇得她差点瘫软在地。
那是一个足足有两米多高的男人,身形魁梧得嚇人,手里还拎著一把巨大的斧头。
他的面目十分狰狞,眼神凶狠,脸上的线条扭曲,看著根本不像正常人。
白寡妇嚇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嚇人的东西。
与其说这是个人,不如说就是一个吃人的怪物,和这山里之前遇到的邪祟一模一样。
她在这山里已经见惯了各种怪异嚇人的东西,心里清楚,眼前这个怪物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对方手里还拿著锋利的斧头,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自己要是被抓住,肯定必死无疑。
白寡妇再也顾不上害怕,求生的本能驱使著她,转身就拼命朝著洞穴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