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嘉被赶来的警员救走了,林景尧心有鬱结,不明白自己算计得好好的,为什么总是差临门一脚。
他回家洗了澡,换了乾燥的衣服,纵然身心疲倦,还是认认真真给自己的伤势上了药,毕竟不能落下疤痕。
或许是晚上淋了雨,林景尧当晚就发了高烧,他晕晕乎乎地吃了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中午了。
父母这段时间很忙,早早就出了门,林景尧看了眼桌子上的纸条,显然是父母早上出门前留下的。
隨意吃了点东西,林景尧不死心想要去陆家偶遇莫逢春,却从陆婉口中得知莫逢春已经折返了京华。
“她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林景尧依旧是戴著口罩和帽子,让人看不清神情,陆婉却也没多想,只是嘆著气道。
“没说,你也知道,她和望泽一样,都有自己的打算。”
没办法,林景尧只能离开。
他有种说不出的焦躁,接连算计了沈奕以及程以嘉,却都没有解决彻底,让他很有挫败感,像是冥冥之中被什么牵绊著手脚。
而莫逢春自从那天后,仿佛对他没了半点在意,林景尧有心想要拿些什么资料,以便能够向莫逢春奢求一丝关注,可他毫无头绪。
如今他就如同井底之蛙,只能守著这一小方位置,可他不甘心只能被排斥在外围。
林景尧同样是个行动派,他当即订了去京华的票,整理了相关用品,打算主动去找莫逢春。
他不能没有紧迫感,京华那边说不定有更多贱人需要他处理。
就算不能弄死他们,把这些人算计到不好过,又或是断手断脚也不错。
只是,他脸上的伤势无法短期內痊癒,还是不能直接见人,好在这段时间他也没閒著,一方面正常打工,一方面靠上辈子的记忆投资赚了不少钱。
总不会过得太拮据。
可恨他现在的身体太年轻,年纪不够,在外人看来没有阅歷,暂时没办法直接重操旧业,只能苦闷地蛰伏,並积累相关资源。
莫逢春走得匆忙,实际上是因为裴书宴打电话给她,说是云旭醒来就一直哭,不管问什么都只重复著一句话。
【 我想见莫逢春。】
猜测云旭可能被刺激到,暂时压制了前世那个云旭的人格,莫逢春为了验证这个可能性,又实在不想面对林景尧搞来的一对烂摊子,乾脆直接找了个由头告別了陆婉。
得知莫逢春没在安桥待几天就要回来,裴书宴一面妒恨莫逢春对云旭的在意,一面又开心能多跟莫逢春接触。
怀著这种纠结诡异的心思,裴书宴问清楚莫逢春时间,自顾自就早早在车站附近等著她了。
熟悉莫逢春之后,就很容易在人群中捕捉到莫逢春的身影了,裴书宴特意买了花,一见到莫逢春,就要迎上去,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那人大背头,身穿黑衬衫,胸前的弧度很是惹眼,出场自带一堆黑衣保鏢,看起来非常有派头。
【 有点像那种恭迎大小姐回家的玛丽苏场面。】
系统竟然颇为兴奋。
项以舟不顾眾人的眼神,径直走到莫逢春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示意旁边的黑衣人放进车里,隨后自然地牵起莫逢春的手,弯腰朝她笑。
“你回来的比我预期的要早一点,我本来想著要去安桥找你,毕竟,我还没见过你的家乡,不过,还是等下次吧。”
“因为我还是更想和你一起去。”
莫逢春很確信自己没有跟项以舟报备,显然对方应当早早就调查过她了,这个人说要把她当女儿养,结果一开始就是很强的掌控欲。
不过,莫逢春没傻到会直接戳穿项以舟的行为,毕竟她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我备了一些菜,怕接到你会凉,只等著你回家再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