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贪玩,没能在十八岁之前拿到行法资格证。
加上自幼学道,也没认真上过一天学。
出来后没学歷、没经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天天混吃等死。
最可气的是。
上半年好不容易进了个皮包厂,结果才干半个月,老板就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了,一分工资没发……”
说到这,他没忍住爆了个粗。
“我滚他家屋头!
没办法,生活压力太大,所以才走了歪路。”
像老板突然跑路这种事,姜瑞也遇到过,但现在他更关心的是男子口中的奇葩族规。
“中年人为何不能留在村中?还有资格证是个啥说法?”
“我也不懂为何,反正每一代都是如此。”男子怔然的看著姜瑞。
“至於行法资格证,也是我司徒一族恪守了千来年的传统。
以前叫做钦鉴法籙,近几十年改了称呼。司徒族人需考取此证书,才能在外替人平事。”
“怎么考?”
男子耐心答道。“三十岁之前有两次考试机会,一次在十七岁,一次是离村两年后的任意时间。
考核標准分別为道行、医术、咒令和阵法。
道至炼虚,並在规定时间內学会相应术法,则考核通过。”
“嗯?不对呀……”姜瑞听完暗感疑惑。“据书中描述,司徒一族专攻相术,怎会考那些玩意儿?
莫非……不是一个族?”
暗道至此,他即刻问了声。“相术你学过没?“
“啊?”男子不懂姜瑞为何突然会这么问,愣了下后才茫然道。“看相嘛?没学过……”
接著,姜瑞又问。“那你族中会相术的多不多?”
“没有,一个都没有!”男子果断摆手否定。“別的我不敢保证,但能肯定村里绝对没人会看相,也没人敢看!”
他口吻之篤定,再次令姜瑞疑惑。“为啥这么说?”
“因为不允许。”男子毫不犹豫道。“族规最后一条,任何人不得擅自入相。
违者诛之!
所以別说看相了,大家连学都不敢学。”
兴许是猜到姜瑞会问啥,男子前脚说完又立刻补充了句。
“哥,为啥不能学我也不懂,只知道族规上是这么写的……”
听此,姜瑞算是看出来了。
男子连族规背后缘由都不知道,在族中肯定只是个废材小透明,所以再没了深问打算。
啪~
“谁问你了,用你抢答啊?”象徵性拍了他一巴掌,姜瑞把脸严肃下来。
“不杀人不代表没害人,那两个七魄不全的女孩……
是你手笔吧?”
“女孩?”迎著姜瑞冷沉的目光,男子头上掛满了问號。“哥,什么两个女孩?”
“还装!”姜瑞一把抓住他衣领,口吻渐厉。“先前酒吧里挽著你去上厕所的那两个,別跟我说不关你事。”
“啊?完全是误会啊!”男子肉眼可见的紧张解释著。
“哥,她俩我今晚才认识……噢不是,我压根不认识她俩,甚至叫啥名都不知道。
人是营销带过来的,我啥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