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孔寻真也开口了。
“这纸扎,就留给林老板了。”
说著,孔寻真就带著眾人,离开了义庄。
林驼子满脸木然地看著孔寻真等人的背影,沉默良久后,他对著几个留下的人露出了笑容。“招待不周,下次再摆一桌,宴请诸位。”
“来人,送几位回去,路上不要耽搁了。”
几个学徒走来,一人领著一个富户,拿著辟邪之物匆匆离开了义庄。
此刻,林驼子才看向了那还在地上躺著的林峰。
“没用的东西,一个泥腿子都打不过,还想著翻身回族里!”
林驼子骂完,转身欲走。
可最终,他还是回过头,去將林峰从地上拉起。
回想起刚才孔寻真的那一手分解重组的手段,一个名字在林驼子脑海中蹦了出来。
“沧州纸扎孔么?”
“嗬,不知道族里,会不会允许这样的意外在江崖县范围內?”
林驼子冷哼一声,路过那孔寻真留下的纸扎的时候,一掌將其打散。
孔记纸扎铺。
眾学徒站在孔寻真的院子中,接受孔寻真的目光扫视。
看著七个学徒脸上激动的表情,孔寻真最终將目光落在了陈淼脸上。
“你以前习过武?”
陈淼点头。
“学过一些庄稼把式,跟著一些混子混过,仗著天生力气大,寻常武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孔寻真頷首。
“按理说,你这一身劲力去镇邪司那种地方最好不过。”
“你若想去,我明日即可带你去找那赵寻。”
“到时候,用不了两三年,你就能成为江崖县镇邪司的好手。”
陈淼眼角一抽,心中腹誹。
真要是想让他去,刚才就不会拦著了。
更何况,你身上那忽然出现的恶意就不能收敛一下?
当即,陈淼道:“既入了孔记,那就是孔记的学徒。”
孔寻真闻言,沉默片刻后,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留著吧。”
说著,孔寻真看向了剩余几人。
“我来清江镇十八年,未曾收过一徒。”
“如今年事已高,总该留点东西。”
“陈柏、朱胜、徐瑾,你三人以后隨我修行。”
突兀的宣告让朱胜和徐瑾呆愣住,当即,两人面色激动就要下跪,但却被孔寻真拒绝。
“还没到那一步,等你们过了考核后,再说其他。”
“明天早上,来这里等我。”
说罢,孔寻真转身离开了此地。
李掌柜见状,笑著对陈淼三人道:“时间已经晚了,你们三人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带你们换一个院子。”
“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李掌柜背著手离开了。
只剩下心情截然不同的数人沉默著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乙等院子,陈淼正要进房间的时候,却不曾想两道强烈的恶意一闪即逝。
目光扫过,陈淼心中若有所思。
进入房间,陈淼忽然发现葛峰站在桌子前,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著自己。
心中明了,陈淼走过去將剩下的那些吃食摆在桌上。
“峰哥,若是得空了,你帮忙也给我物色物色护身物。”
葛峰闻言,神情一松。
“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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