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伏黑甚尔有点明白了,想点头说“对的对的』,但陈来最后一句,他又觉得“不对不对”了。对……对吗?
“没关係,现在疑惑是正常的。”
陈来大致理清了头绪,他不再摸脸上的么鸡面具,將自己全身的装备都卸了下来,放进【丑宝】的空间里,而后將【丑宝】隨意扔在田埂上。
最后,他去之前砍死的“稻草人”边上,把它身上的老旧服装给套上了!
“噫,好,我是么鸡了!”
陈来一个拍手,而后头也不回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选择和【平行陈来】走同一条路,一路走,他还一路哼歌,看上去非常的轻鬆写意。
伏黑甚尔已经不敢说话了,他怕打断陈来的思路……按照之前【平行陈来】说的,他们就剩下三个小时解开谜题,可陈来貌似一点也不著急。
从另一个方向,陈来,哦不,【么鸡】成功进入了下一层,他走小路一路前进,来到了一处池塘旁边,哼歌哼的口乾舌燥,他便准备盛上两口水来喝。
“么鸡,咋个样了?”
就在他刚刚蹲下的时候,之前明明被陈来撞成血雾的【三条】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躡手躡脚的走到他背后,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啥子咋个样了?”
么鸡不理他,自己依旧盛水来喝,而三条却一把拍掉他手里的水:
“你个憨子,咋忘了这池塘的水不能霍!”
“池塘下面有石佛,好凶的嘛,你霍了这儿的水,是要遭报应的。”
三条连连跺脚,么鸡偏过身来,那只麻將上的“鸟』似乎都有些皱在一起:
“那你说咋个办嘛,我耍人没得成,跑了一路,口乾舌燥,尿都尿不出来几滴!”
“红中老大不是嗦了地嘛,有几层是阔以霍的水,我带你克,莫霍这儿地毒水咯!”
“搞快些,要渴死裊!”
么鸡急切的站起身来,跟在三条后面走,他们走出好远,陈来才装作不经意的回头望了望……刚刚打算喝水的池塘里果然冒出一个露了一半脑袋的石佛,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他所在的方向!
“狗日滴好嚇人嘛。”
陈来假扮的么鸡唾了一口,而三条却嘿嘿一笑:
“莫得慌,等哈子耍点人到这哈来送死,红中老大要滴【非罡】就多了嘛!”
“走到起,先霍水是关键,舌头干了咋个耍人?”
陈来不再回头去看,而是催促三条赶紧带路,他们显然是很熟悉这个世界的“结构』,知道这些层之间的通向关係,七拐八拐,陈来就被带到一个全新的层级。
“这一层滴那些个保民官多,混进去霍水得先换张脸,莫憨愣愣直接衝进克,看我滴!”
三条用袖子一抹脸,那张麻將面便直接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国字脸,而陈来点点头,也同样的一抹脸。
“憨子,变错嘮,这是那瘟神的脸,快变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