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他看来,五个人已经够多,那毕竟是冥域。
现在几位昊日似乎都去了那归墟源界中,不怕被终墟一网打尽吗?
这前五,可都是精华中的精华啊。
“是啊...”楚凌渊伸手接过苏晨递来的茶杯,裊裊雾气遮住了他的脸庞,感慨道:“真不愧曾为无渊一柱,临到绝处,竟还能让数位辉月进退不得。”
楚凌渊犹豫道:“师弟啊,我认为此事有些风险,若不还是拒了吧?”
拒?我好不容易才达成这样的局面,怎么可能拒啊?
苏晨故作沉吟,似乎在考虑,转而却摇头:“其他人可拒了?”
“那倒没有,都答应了下来,据说连闭关中的杜云飞都被拉了出来。”楚凌渊摇头。
“那就是了。”苏晨摇头,“那太玄鸿可是紫极净世圣君的选定者,若击败了他,日后在重启选定流程的时候或许会有好处。”
“紫极净世圣君...”楚凌渊一怔,不由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位小师弟,他要爭那位置?
心下不禁一盪,那可是昊日啊...若成了。
“师兄,这是难得的机会,还是得去一趟。”苏晨似乎是下了决心。
“嗯。”楚凌渊品了口茶水,遮掩心下的浮想联翩,若苏晨成了选定者,那他们青铜教派岂非万古不灭?
不行,不行,想得太远了,太远了,楚凌渊连连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晨虽然已经极为不俗,可五柱中亦是臥虎藏龙,况且天赋这方面还是差了一筹..
“师兄还是不放心?”苏晨看著莫名其妙摇头的楚凌渊。
“不,不是...”楚凌渊有些尷尬,摆手道:“我在想其他事情,根据齐游的通知,三日后你们在冥隙区匯合。”
“我手里还有些事情处理,先走了。”
楚凌渊走的多少有些匆忙,苏晨颇为不解,但转而便不免振奋:“教派这边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加简单。”
三日后,苏晨一切筹备妥当,出门来到了冥隙区,这里比往日的人多了些,估计都是闻讯赶来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前五之中涉及数座天,本也没有下达严苛的封口令,不少人都听闻了太玄鸿邀战五柱的消息,来凑个热闹。
“苏晨来了..”有人忽然道,自觉让出一条道路。
“嘖,这位真有些深居简出啊,听说他在冥域中购置了一处房產,已经好几个月没有露面。”
“在冥域中开发职业进度,还是还是在完成什么要职业要求,亦或者契合炼法?他似乎还没有契合炼法?”
“未必,有些和肉体相关的炼法並不会显化,这位本就擅长肉体强化...”
耳畔传来嘈杂声,苏晨不以为意,径直穿过眾人,来到中央处。
迎面便看见了负手而立的童灼,体格太过庞大,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杜云飞也到了,脸色淡漠地站在一侧,还有谭青竹,察觉苏晨到来,都不免投来目光,脸色多少有些奇怪,似乎不太適应的样子。
这算是苏晨击败他们之后,第一次见面。
若是正常榜单更替也就罢了,可这傢伙却是一穿十,实在囂张,搞得眾人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苏晨脚步微顿,却是察觉到了一股极有压迫力的目光。
赫然便是恆龙天主阎星,脸颊宽正,观骨略突出,肩膀宽阔,自有种身居高位多年的威严。
一青一白两条小龙,慵懒的匍匐在肩膀处。
“阎天主...”苏晨招呼道。
“嗯...”阎星点头,倒是颇为温和:“稍等片刻,钟岳那混小子不知在干什么。”
“不著急...”苏晨頷首,把周围的人扫了遍,目光落在谭青竹身上,逕自走了过去,道:“谭师姐...多亏你上次提醒,贩卖玉身树的时候,倒是额外赚了一小笔。”
“你...”谭青竹瞅了苏晨一眼,往旁边不著声色的移了移。
无论是那日接触,还是今日再见,看起来都颇为谦和,实在难以想像会做出一穿十这种举动来。
“没什么,没什么。”谭青竹摇头,態度並不热切。
废话,上次战斗时,这苏晨可是毫不客气的一拳头直奔面门而来。
而苏晨却浑不在意,低声问道:“师姐,咱们这一股脑的过去,万一碰见终墟,不会被一网打尽吧?”
谭青竹扫了他一眼,还未说话,便听身侧传来哈哈大笑声,童灼走了过来,“师弟多虑了。”
一时间,聚拢在四周的眾人皆投来目光,眼中只有三个字:“打起来!”
他们一直在等著童灼把苏晨研究透彻之后,再度挑战,结果却始终没等到。
苏晨也没想到童灼会搭话,但两人又没有什么正面衝突,他也很客气:“愿闻其详。”
“那些终墟,不会动手。”童灼先拋出答案,转而才道:“师弟应该知道雾倾之灾吧“”
。
“了解一二...”苏晨来了些兴趣,来到无渊域后,他也查了些信息。
但也只知道八尊辉月联手掀起了这雾倾之灾,並且间接导致了紫极净世圣君的陨亡,太玄一脉的坍塌。
但这雾倾之灾到底是什么玩意,並没有任何信息记载。
“自雾倾之灾后,几位昊日便和那些终墟达成了某种协定,像是这种情况,便不用担心。”童灼言简意賅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苏晨故作恍然,心里却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这童灼会和他讲讲雾倾之灾的来歷之类,结果也只是含糊其辞。
协定...怪不得那些昊日可以毫无顾忌地前往归墟渊界,而不担心无渊域被终墟玩坏。
不过,此事应该也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什么口头协定之类,肯定约束不了那些天生诡譎的终墟。
“此事还有诸多隱秘,但眼下不好详说,师弟如果感兴趣的话,来日可以找我细聊。”童灼又补充道。
“师兄客气了。”
见两人兄友弟恭的样子,周遭眾人不免失望,没热闹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