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事实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围观的邻居们看著贾张氏那副狼狈噁心的样子,再看看沈浩门上的污秽,闻著那令人作呕的臭气,再也没有半分的同情,纷纷交头接耳,指著贾张氏小声嘀咕著。
“太缺德了!”
“这…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泼粪啊!我的天!这以后还怎么住人?”
“就是!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血压飆升。
他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能蠢到这种地步!
泼粪?
这比诬陷阎埠贵性质恶劣十倍百倍!
简直是挑战大院的最低的道德底线,虽然这底线一直以来都是贾张氏在创造。
昨天刚处理她诬陷阎埠贵偷看她洗澡,今晚居然又顶风作案!
这让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
刘海中也被这阵仗镇住了,一时忘了打官腔。
阎埠贵则適时地跳了出来,声音带著夸张的愤怒和“痛心疾首”: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贾张氏!你昨天诬陷我偷看你洗澡,这儿半夜三更的又往沈浩家泼粪报復?”
阎埠贵感觉不过癮接著道:
“你眼里还有法律吗?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有没有这个四合院的规矩?”
他痛心疾首指著贾张氏骂道!
转过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我建议,立刻將她她送到派出所!告她一个故意毁坏他人財物,侮辱人格,危害公共卫生!让她去蹲笆篱子(监狱)!”
他喊得义正辞严,心里却爽翻了天,巴不得贾张氏立刻消失。
贾张氏一听“派出所”、“蹲笆篱子”,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乾嚎了,连滚爬爬地想去抱易中海的腿:
“老易!老易!救救我!我不能去啊!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认罚!我赔钱!我打扫!我扫一年院子!我…我给沈浩磕头赔罪!”
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著沈浩的方向就砰砰磕头。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那副惨状,再看看群情激愤的邻居和阎埠贵那咄咄逼人的架势,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保不住她了。
再保,他这个一大爷就彻底威信扫地了。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贾张氏,你…你太让人失望了!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邻里纠纷的范畴,是严重的违法乱纪!”
说罢他又朝著何雨柱、沈瀚、沈洋这几个小青年看去:
“老阎说得对,这事儿,我们三位大爷管不了!必须报官处理!贾张氏在这深更半夜,行这般恶毒之事,扰乱我们正常生活,天理难容!柱子,光天,洋子你们仨年轻力壮,去!把贾张氏看起来!等天一亮,將她送派出所!”
沈瀚、沈洋铁青的脸这才恢復了红润,居然欺负到自己门上,这次不让这老娘们出出血,这气可消不了。
而董静站在一边,气的捂住胸口,久久无法言语!
阎埠贵又补充道:
“一大爷英明!就该这样!二大爷,您说是不是?”
刘海中连忙点头:“对!对!必须严惩!绝不姑息!光天,你可要看好了!”
这时候他必须和易中海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