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连连点头。
这时,李缘幽幽转醒,虚弱看了看四周。
眾人惊喜凑上前,七嘴八舌问起来。
“师父,您总算醒了。”
“李叔,您要不要喝点水?”
“师父,您別慌,医生说您没事的。”
李缘可能是脑袋太昏沉,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又缓缓合上眼帘。
面对一眾晚辈的关切问话,不知道是答不上来,还是太累答不了,只轻轻嗯了嗯,算是给了回应。
几人连忙挤上前,侧耳倾听老人家有没有说话。
不料,什么都听不到。
副院长微笑道:“你们且別挡著,也別催他开口,让老人家好好休息。”
眾人无奈散了开去。
副院长走上前,轻拍李缘的手背。
“前辈,您可要快些好起来。万一让我师父知晓您在我这边被诊断错误发了烧,他老人家非骂惨我不可。”
李缘再次睁开眼睛,微微笑了笑。
副院长对他礼貌鞠躬,道:“您先歇著,下午我再来看您。”
语罢,他快步匆匆离去。
肖恆直觉有些奇怪,问:“师父,您认得他呀?”
李缘轻轻点头。
韩栋樑解释:“听说我的师公年轻时候曾在部队当军医,跟李师父和欧老都是旧相识。我能来这边上班,皆是得益他们二位的举荐。”
“貌似听说过。”肖恆总算想了起来。
王伟达鬆了一口气,道:“不愧是院长呀,一下子就查出来发烧的真正原因。对症下药,李叔应该能很快退烧。”
“是啊。”陆子豪接过药单,“我马上给师父取药去。”
韩栋樑主动站起,道:“我陪你一块儿去,催一催药房的同事能快些。”
陆子豪答好,率先走出病房。
韩栋樑很快跟上,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过了拐角处,韩栋樑加快脚步,並列跟陆子豪走一块儿。
“子豪,肖法官妹子那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子豪摇头:“具体內情不清楚。不过,她跟袁哥以前是未婚夫妻,感情颇深。她昨天会突然发疯,也是因为瞧见了袁哥的背影。”
“袁重山去哪儿了?”韩栋樑问。
陆子豪不敢实话实说,答:“毅哥有紧急指令,让他执行任务去了。”
韩栋樑惊讶问:“任务?很紧急?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陆子豪答:“毅哥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等他执行完任务,毅哥会告诉我们的。”
顿了顿,他停下脚步。
“大表哥,你突然问这么多做什么?”
据他所知,韩栋樑跟袁重山並不熟悉,估计连面都见不到几回。
大表哥近半年来都在医院上班学习,没什么时间待在心园,跟新来的几个保安接触甚少。
韩栋樑眼神微闪,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粗糙的白纸。
“这是肖沫拜託我转交给袁重山的。”
陆子豪挑了挑眉,问:“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韩栋樑实话实说:“我过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甦醒,身旁跟著人照顾著,却已经不是昨天的袁重山。我自我介绍说是小婉的大表哥,是李香妹的丈夫。她情绪很稳定,跟我聊了好一会儿。我要离开的时候,她悄悄塞给我这张纸条,拜託我转交给袁重山。这时,照顾她的人走进来,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躺回病床上去了。我直觉她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便揣上纸条离开。”
陆子豪有些茫然,问:“就说转交,没其他了?”
“嗯。”韩栋樑为难极了,问:“怎么办?袁重山临时出任务去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上哪儿转交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