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平带著胡书恆来到省公安厅,见到了杨东三人。
杨东看到胡书恆这一刻,暗道稳了。
“为什么回来?”
杨东朝著胡书恆问道。
胡书恆比自己大两岁,今年才34岁而已。
但现在胡书恆满脸沧桑,鬍子拉碴的,却给人感觉苍老到了几十岁。
“杨区长,能不能放书记一马?”
“我配合你们把僱佣兵抓住,我只希望你们放书记一马。”
胡书恆耷拉著脑袋,语气低沉。
“昨天的事情,你不知道?”
杨东眉头一挑,看向胡书恆问道。
胡书恆愣了一下,看向杨东,满脸费解。
“昨天?什么事?”
他还真不知道啊。
“哼,昨天你嘴里的书记,差点害死杨区长。”
梅鸿舟在一旁冷笑看向胡书恆,三言两语把情况说出来。
胡书恆闻言,浑身一颤,瞪大眼睛望向杨东。
炸弹?閆静敏和杨东赌命?最后閆静敏被抓。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还以为閆静敏被捕,是因为僱佣兵一事。
他就是听说閆静敏被省公安厅抓了,才急忙回来的。
原来被抓是这个原因,他的確不知道。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配合我们的行动。”
“只要你配合好了,閆静敏还有活著出监狱的机会。”
“而你,也有大好的政治前途。”
杨东看向胡书恆,朝他承诺。
杨东从不轻易承诺,但有承诺就会做到。
“好,我配合。”
“我要怎么做?”
胡书恆点了点头,而后直接问杨东。
杨东拍了拍他肩膀,把他带到一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会。
“听懂了吗?”
胡书恆目光呆滯的看向杨东,许久才反应过来,朝著杨东竖起大拇指。
“服了,我算明白,为什么书记,斗不过你。”
杨东摆了摆手道:“別说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
“时间紧迫,我现在就去。”
胡书恆郑重点头。
“梅厅长,让布控在酒店外围的同志们,打起精神,等待胡书恆同志进去和出来。”
杨东隨即看向梅鸿舟,朝他示意。
“放心吧。”
梅鸿舟郑重点头,他们公安厅绝对不是拖后腿的那个。
韩国汽车协会那些人都在凯悦酒店住,而他们省公安厅的同志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布控,远程监视。
就是怕某个僱佣兵成员偷偷离开,所以他们要盯著,盯紧了。
但这里面有个时间上的错漏。
那就是僱佣兵小队跟隨韩国汽车协会进来的时间,早於杨东发现他们的时间。
也就是说,存在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们僱佣兵小队里面,有成员早就跑出去了。
所以,省公安厅现在的外部监控,只能针对现在。
对於之前的情况,只能一点点调查。
而杨东让胡书恆做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打听清楚,到底有没有僱佣兵悄无声息的离开酒店。
就像閆静敏先前说的那样,僱佣兵小队,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杨东此刻只希望这支僱佣兵小队是一团火,而不是满天星。
…
北春市凯悦酒店。
总统套房內。
“老大,外面有人自称是胡书恆,要见您。”
一个短髮年轻人,快步走到陈龙身前,开口匯报。
“胡书恆?他不是被閆静敏赶走了吗?”
陈龙皱起眉头,眼中闪烁著警惕之色。
虽说胡书恆是閆静敏信任的嫡系,但这个敏感时间段过来?
“让他进来!”
陈龙眯起眼睛,朝著手下摆手示意。
既然来了,断无不见之理。
很快,胡书恆在两个僱佣兵成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谢谢牛哥,阿飘姐。”
胡书恆进来之后,朝著两个僱佣兵成员点头致谢。
很显然,他认识僱佣兵小队的成员。
“胡书恆,你来有事吗?”
胡书恆浑身一颤,耳边只听到杀机森然的声音。
他连忙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龙。
只见陈龙满脸阴森,双目杀意十足,或许是他常年沉浸在尸山血海中,所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鬱。
这个面色所透出来的精气神,跟国人不一样。
哪怕都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髮,也有面色上面的差別。
“陈叔,是吉江省公安厅让我来的!”
“他们想利用我,跟您打听消息!”
“还有,閆书记现在已经被省公安厅抓起来了。”
胡书恆满脸急促开口,把实话全部吐露出来,啥都没隱瞒。
闻言,陈龙脸色顿时一变,死死盯著胡书恆。
“什么?”
“老板被抓了?”
“老大,我们要不要动手?”
身后的几个僱佣兵成员更是面色大变,全部警惕起来,纷纷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