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a。
这张印著黑色旋风的金属牌,在太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黑线。
没有声音。
没有能量波动。
它精准地命中了最前面那台神庭机甲的胸口。
机甲表面那层足以抵挡陨石撞击的能量护盾,连零点一秒都没能撑住。
护盾碎裂。
金属外壳被轻易地切开。
里面的驾驶员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连同整台三十米高的重装机甲,被平整地一分为二。
断口处平滑如镜。
紧接著。
两张红桃k命中了另外两台机甲。
爆裂的火光在真空中猛然膨胀。
极度的高温瞬间將特种金属融化成铁水。
三台机甲,在眨眼间变成了太空垃圾。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二十七台机甲悬停在太空中。
驾驶员们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作战服。
“刚才发生了什么!”
“护盾没有报警!能量反应为零!”
“那是什么级別的武器!”
天穹號指挥室內。
萧月整个人趴在舷窗玻璃上,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团。
他回过头,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
“陆哥!你这暗器太猛了!”
“这杀伤力,比我机甲上的反物质轨道炮还带劲啊!”
“能不能给兄弟我也整两张玩玩?”
陆云泽靠在舰长椅上。
单手洗著剩下的金属扑克。
哗啦啦。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在指挥室里迴荡。
“这东西你玩不了。”
陆云泽抽出一张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
“这是纯粹的精神力具象化应用。”
“没有九星武尊的底子,你拿到手里就是块废铁。”
萧月缩了缩脖子,乾笑两声。
“那算了,我还是回去抡我的大锤吧。”
陆云泽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穿过舷窗,落在那群不知所措的神庭机甲上。
“来都来了,刚好拿你们当个靶子。”
他右手大拇指一搓。
五张金属牌滑了出来。
两张梅花,三张方块。
陆云泽手腕猛地发力,將五张牌掷入太空。
金属牌穿透了指挥室特製的舷窗玻璃。
玻璃上没有留下任何破损的痕跡。
两张梅花在太空中轰然炸开。
极致的水之法则瞬间降临。
真空中凭空凝聚出两条直径超过百米的深蓝色水龙。
水龙周围的温度低到了绝对零度。
它们咆哮著扑向机甲群。
死死缠住了五台靠得最近的重型机甲。
冰霜沿著金属外壳疯狂蔓延。
机甲的核聚变引擎瞬间熄火。
驾驶舱內的温度骤降。
驾驶员连维生系统都没来得及开启,直接变成了冰雕。
与此同时。
三张方块牌也爆发出土黄色的光芒。
地之法则具象化。
太空中的细小陨石碎片和废铁残骸被强行聚拢。
凝结成三颗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巨大岩石。
岩石表面燃烧著摩擦產生的暗红色火焰。
带著碾碎一切的重力法则,轰然砸进机甲阵型中心。
剧烈的震动通过引力波传导到每一台机甲的驾驶舱。
又有八台机甲被生生砸成了扭曲的铁饼。
金属零件和人体残肢在太空中四处飘散。
残存的神庭机甲驾驶员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撤退!立刻撤退!”
“敌方拥有未知法则武器!我们不是对手!”
机甲小队长在通讯频道里歇斯底里地大吼。
剩下的十四台机甲拼命调整姿態。
背部的推进器过载运转,喷吐出深红色的尾焰。
他们连阵型都顾不上了。
发疯一般朝著十字形空间站逃窜。
陆云泽坐在椅子上,看著这群仓皇逃命的铁疙瘩。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威力一般。”
“没有手感。”
他把剩下的扑克牌收回系统空间。
这种丟卡牌的攻击方式虽然乾净利落。
但总觉得少了点拳肉相交的实感。
不远处的角落里。
红莲正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