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过了。”
陆云泽低头看著她。
看著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羞恼而染上红晕的绝美脸庞。
“慕容大小姐,你的剑意有点虚浮啊。”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慕容凝冰別过脸。
不去看他那双带著调侃的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著。
呼吸有些急促。
“你管我装的什么。”
“放开我,再来。”
陆云泽不仅没放手。
反而把身体更往前压了几分。
沉重的阳刚气息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一大早就带著这么大一股醋味来找我打架。”
“真当我是木头,看不出来?”
陆云泽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你吃醋的样子。”
“比你冷著脸好看多了。”
慕容凝冰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连带著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用力挣扎了两下。
却根本无法撼动陆云泽分毫。
那可是纯粹的九星武尊力量。
“谁……谁吃醋了。”
她咬著牙。
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凌厉。
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昨晚和夏盈盈折腾那么大动静。”
“谁稀罕管你。”
陆云泽轻笑出声。
他鬆开扣住她手腕的手。
顺势捧住她的脸颊。
把她的脸转正。
不顾她的躲闪。
直接低头吻住了那片红润的嘴唇。
霸道而又不讲理。
慕容凝冰浑身一僵。
双手抵在陆云泽的胸口。
象徵性地推了两下。
最终还是软化下来。
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狂暴的纯阳气息顺著唇舌涌入。
瞬间击溃了她心底最后一点防线。
与此同时。
天穹號的第三医疗舱內。
顺溜的虚擬光球漂浮在半空。
前方的全息屏幕上,正回放著刚才重力室里的战斗画面。
那是顺溜自动抓取的实战数据记录。
徐长青已经打著呼嚕睡著了。
叶轻语却站在屏幕前。
死死盯著画面中陆云泽用两根手指接住星河剑的那一幕。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某种极致的震撼。
身为古仙庭天河水军的剑道绝顶天才。
更是沉睡了三万六千年的纯粹剑灵。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剑的威力。
弱水重力加上太乙精金级的神剑。
就算是当年的仙庭统帅,也不敢赤手空拳去硬接。
可那个男人做到了。
更可怕的不是他接住了剑。
而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万物剑祖”的概念法则。
在那股力场出现的瞬间。
叶轻语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藏在灵魂深处的本命剑意,居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跪拜的臣服感。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
是剑道位格上绝对的降维打击。
这个用暴力砸碎一切的暴徒。
居然也是剑道的最顶峰。
叶轻语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都没察觉。
之前被迫成为“暖床丫鬟”的屈辱,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丝奇妙的转变。
在绝对的剑道真理面前。
臣服於这种级別的强者。
对一个剑修来说,或许並不是屈辱。
甚至是一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云清舞坐在旁边的修復舱里。
看著叶轻语那越来越狂热的眼神。
默默嘆了口气。
完了。
这丫头不仅信仰碎了。
连三观都在跟著那个男人跑偏。
重力室。
长长的拥吻终於结束。
慕容凝冰靠在陆云泽怀里。
喘著粗气。
眼神迷离。
哪里还有半点冰山仙子的样子。
陆云泽捏了捏她的鼻子。
“下次想找我陪练。”
“直接来房间敲门就行。”
“犯不著拿剑砍我。”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星河剑。
隨手递迴给她。
慕容凝冰没有接剑。
在陆云泽疑惑的目光中,对方主动抬起头,送上一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