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看著地上的枯树枝,欲哭无泪。
他堂堂星骸財团少东家,用手指头都能操控百亿资產流水的存在。
现在居然沦落到用树枝算几个破石头。
金耀神主冷笑一声。
走到碎石堆旁。
故意抱起一块沾满泥土和粉尘的大石头。
路过金算盘身边时。
重重地砸在他脚边。
扬起的灰尘瞬间把金算盘呛得连连咳嗽。
“好好算你的帐,肥猪。”
金耀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
远处的幽影神主瘸著腿走过来。
把刚洗完茅坑的脏水盆放在不远处。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金算盘乾呕了两声。
却只能硬生生地把眼泪咽下去。
他颤抖著伸出断了两根指头的手。
捡起了地上的枯树枝。
……
天穹號,气闸舱。
暗紫色的星云在舷窗外缓缓流转。
红莲穿著黑白相间的女僕装。
肩膀上扛著四个鼓鼓囊囊的化肥袋。
从气闸舱的通道里大步走进来。
她將化肥袋隨手丟在金属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主人,那艘破船上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了。”
红莲微微低头,语气极其恭顺。
陆云泽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个储物戒指。
“干得不错。”
“老徐,来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徐长青早就急不可耐了。
他像饿狼一样扑向那几个化肥袋。
解开绳子,哗啦啦倒出一堆杂物。
有散发著微光的矿石、刻满符文的机械核心。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星际货幣和图纸。
夏盈盈凑过来,用脚尖踢了踢一块黑色的金属。
满脸嫌弃。
“这都什么破烂。”
“星骸財团不是號称全宇宙最有钱的捡破烂组织吗?”
“怎么全是这种边角料?”
徐长青有些无奈。
“夏小姐,这您就不懂了。”
“这块可是高纯度的太虚星金。”
“虽然比不上仙庭的太阴秘金,但用来强化萧大人的机甲外壳,绝对够用了。”
旁边正拿著抹布擦拭机甲的萧月一听,眼睛亮了。
“真的?”
“老徐,赶紧给我装上!”
“我这东北大花袄涂装,早就想换个霸气点的顏色了。”
小白坐在机甲的肩膀上。
晃著白嫩的小短腿。
手里啃著一根胡萝卜。
“爹地,你就算换成纯金的,也改变不了你猥琐的战斗风格。”
萧月脸一黑,却拿这个化形后的太古神兽乾女儿没办法。
林清璇走到那堆杂物前。
蹲下身子,仔细翻找著。
她很快从一个玉盒里找出几株乾瘪的草药。
“这些星云草保存得还算完整。”
“提炼一下,能炼製几炉回气丹,留作备用。”
夏语晴站在陆云泽身边。
琉璃色的双眸缓缓扫过满地的战利品。
“陆大哥,那个金算盘带在身上的东西,有一件因果线很密集。”
她伸手指了指一堆杂物中,一块不起眼的青铜罗盘。
陆云泽伸手一招,罗盘飞入手中。
罗盘表面布满铜绿,指针已经断裂。
但陆云泽能感觉到里面残存著一丝古老的法则波动。
“叶轻语,你过来看看。”
兵源库的舱门打开。
叶轻语一身残破的银甲,快步走来。
她现在的身份是陆云泽的“暖床丫鬟”。
但在正事上,她依然保持著仙庭將领的干练。
她接过青铜罗盘。
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天河水军后勤部的牵星盘。”
“用来定位军火库內部各个区域坐標的工具。”
“看来星骸財团为了挖我们的底子,费了不少心思。”
陆云泽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前。
外面就是那座巍峨的青铜要塞。
第七玄兵秘库。
“既然有钥匙,那就別在门口吹冷风了。”
“走吧,进去看看。”
“天河水军到底留了什么好东西。”
天穹號缓缓启动。
在太阴隱匿薄膜的掩护下。
沿著破界神钻打出的通道,向著青铜要塞的入口飞去。
巨大的青铜门在无声中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