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骄傲和此刻的决绝。
她把自己的尊严和未来,全都当成了筹码,压在了自己身上。
“你觉得,我缺女人吗?”陆云泽语气隨意。
云清舞抬起头。
“大人自然不缺。”
“但大人需要一个能在太空中为您衝锋陷阵的战神。”
“我可以。”
陆云泽刚准备说点什么。
房间里突然发生了变故。
陆云泽的目光突然越过云清舞,看向自己投射在墙上的影子。
那个原本静止的黑色影子,突然扭曲了一下。
就像是一滩墨水在水面上荡漾开来。
紧接著,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影子里缓缓升起。
叶轻语。
她依旧穿著那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黑色纱裙。
银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
比起昨晚的虚弱,她现在的灵体已经凝实了许多,甚至能看清皮肤上细微的纹理。
半步武尊巔峰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
云清舞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过头。
看清来人后,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脸庞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惊愕。
“轻语?”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清舞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叶轻语是天河水军左副將,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骄傲刚烈。
当年在仙庭,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要一亲芳泽,都被她用剑打了出去。
可现在。
这位仙庭的冰山战神,竟然穿著一身诱惑到极点的纱裙,从陆云泽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而且看这熟练的架势,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叶轻语同样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今晚只有自己。
毕竟这几天她都是趁著半夜来给陆云泽“辅导”精神力的。
没想到今晚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还是自己曾经的战友。
惊讶过后,叶轻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
自然而然地靠在陆云泽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这副宣誓主权的模样,做得很是熟练。
“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飞羽军的统领大人。”
叶轻语上下打量著云清舞那单薄的丝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怎么,刚刚恢復了一点力气,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献身了?”
“我记得某人当年可是说过,除了能接下你一百招的男人,其他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云清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被曾经的战友撞破这种事,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特別是叶轻语那毫不掩饰的嘲弄语气,更是戳中了她的痛处。
但云清舞毕竟是统兵多年的大將。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左副將。”
“你我又有什么区別?”
云清舞冷冷地看著叶轻语那身贴近透明的纱裙。
“你能做的事,我一样能做。”
“而且,我是一星武圣巔峰,比你这副残破的半步武尊灵体要有价值得多。”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火药味瞬间浓了起来。
叶轻语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境界跌落。
当年她可是名震星海的剑修。
现在却要靠著吸食陆云泽的精血才能维持形体。
被云清舞当面戳破,叶轻语眼中杀机一闪。
“有价值?”
“你不过是靠著大人赏赐的星辰核心才捡回一条命。”
“真以为穿了件丝裙就能爬上大人的床了?”
叶轻语鬆开陆云泽的胳膊。
灵体表面的银光开始闪烁,隨时准备凝聚剑意。
云清舞也不甘示弱。
背后的十二只银色羽翼微微张开。
强大的气血波动在房间里激盪。
眼看著两个女人就要在臥室里打起来。
陆云泽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特別是这种曾经地位相近、现在又处处攀比的女人。
“行了。”
陆云泽出声打断了两人。
二星武圣的威压轻轻一放,瞬间將两女的气势压了回去。
“你们真当这是菜市场了?”
听到陆云泽不悦的声音,两女同时低下头。
“属下不敢。”
云清舞和叶轻语异口同声地说道。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但那种暗中较劲的氛围却丝毫没有减弱。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