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隔著百米距离,和慕容凝冰撞在一起。
空气中传出细微的音爆。
慕容凝冰下巴微抬,星河剑再次出鞘。
叶轻语指尖银芒大盛,身形化作残影。
天穹號的甲板上。
陆云泽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著一串烤好的龙排。
林清璇坐在一旁,用小刀把龙排上的肉切成小块,送到他嘴边。
“她们俩再这么杀下去,这片区域的变异兽就要绝种了。”
夏盈盈趴在栏杆上,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往下看。
“大总管这是心疼了?”
陆云泽嚼著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心疼什么?”夏盈盈翻了个白眼。
“这两位可是咱们船上的剑道天花板,谁也不服谁。”
“轻语妹子获得无极剑骨,正想在老板面前露脸呢。”
影儿坐在栏杆边缘,晃荡著双腿,手里拿著半杯仙酿。
“凝冰也不是吃素的,星河剑可是融入了太初星髓液。”
东方风雅手里举著一包薯片。
她那自带电音的夹子音在甲板上迴荡。
“陆学长,你押谁贏啊?”
陆云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怎么押?都是我的女人,谁贏谁输我都吃亏。”
“德性。”夏盈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赤瓏蹲在陆云泽椅子旁边。
她歪著脑袋,暗红色的竖瞳盯著下方的战场。
“主人,那个拿剑的女人,剑意很重。那个穿白衣服的,骨头很硬。”
“要不要我去把她们抓上来?”
陆云泽一脚踢在赤瓏的屁股上。
“抓你个头。”
“给老子老老实实蹲著。”
赤瓏捂著屁股,委屈地趴在地上,继续啃一块比她人还大的骨头。
下方的战场中。
萧月驾驶著刑天机甲,抡著斩马刀,刚想对一头落单的毒蟒下手。
一道深蓝色的剑光和一道银色的剑气同时飞来。
毒蟒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切成了肉丁。
“喂喂喂!两位姑奶奶,留口汤喝行不行?”
萧月拉开舱门,对著半空大喊。
慕容凝冰从机甲头顶掠过。
“小胖子,你去另一边。”
叶轻语紧隨其后。
“机甲动作太慢,別碍事。”
萧月气得直跳脚。
小白化作的银髮萝莉趴在机甲舱盖上,拍著手叫好。
慕容凝冰和叶轻语完全无视了萧月。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剑气纵横交错,把这片山谷犁了一遍又一遍。
慕容凝冰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体內二星武圣的境界在战斗中越发稳固。
陆云泽给她的星河剑,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每一剑挥出,都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
她必须要证明。
在这艘船上,她才是最强的那把剑。
叶轻语的心思则纯粹得多。
她曾经是仙庭的天河水军左副將。
骄傲早已刻在骨子里。
虽然臣服於陆云泽。
但她绝不允许自己在剑道上输给其他人。
无极剑骨赋予了她完美的肉身和剑心。
她现在只需要战斗。
用敌人的血,来磨礪这副新生的剑骨。
“你的剑,太慢。”
叶轻语超过慕容凝冰,隨手斩落一头飞行凶兽。
慕容凝冰冷哼一声。
“剑不重,快有什么用?”
星河剑斜指地面。
可怕的重力法则瞬间笼罩方圆几百米。
叶轻语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慕容凝冰趁机越过她,剑气將前方的兽群清扫一空。
两人你追我赶。
原本只是单杀一些武尊级別的精英怪。
后来乾脆把目標放在了武圣初期的兽王身上。
只要有一头高阶凶兽露头。
必然会迎来两道毁灭性的剑光。
吞天魔蟾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
它转头看向万足母皇。
“老毒虫,这片区域的高阶凶兽快被她们杀光了。”
万足母皇也是欲哭无泪。
“再这么杀下去,咱们明天拿什么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