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甲板给我洗乾净,准备吃晚饭。”
夕阳再次在万兽古渊的穹顶上落下。
天穹號的甲板上。
红莲站在角落里,看著被眾人簇拥的慕容凝冰和叶轻语。
那並列的第一剑称號。
那陆云泽看向她们时,眼底的纵容和欣赏。
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野望。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红莲悄悄退入阴影中。
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必须重新回到四星武圣该有的位置。
……
时间来到夜晚。
天穹號停泊在龙陨峡谷外围。
舰长室外,两道身影不期而遇。
慕容凝冰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宽鬆睡袍。
长发隨意挽起。
叶轻语则穿著一件黑色丝质吊带,无极剑骨的微光在肌肤下若隱若现。
两人站在门前。
目光在空气中交匯。
“你也来了?”慕容凝冰偏过头。
“主人的命令,我敢不听?”叶轻语挑眉。
她伸手去推门。
慕容凝冰的手也搭在门把上。
两人僵持。
“你那半截剑柄还没熔炼,拿得动星河剑吗?”叶轻语冷哼。
“你的无极剑骨还在漏气,別半夜掉链子。”慕容凝冰不甘示弱。
舰长室的门“唰”地自动打开。
陆云泽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別在门口站著,进来说话。”
他放下酒杯。
旁边的小桌上,放著那半截半神级的断剑剑柄。
旁边还有一堆闪烁著星芒的极品太虚星金。
慕容凝冰和叶轻语走进去。
门在身后闭合。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高出几度。
“要求想好了吗?”陆云泽靠在沙发背上。
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
慕容凝冰走到桌前,手指划过那截剑柄。
“陆大哥,我想今晚就把星河剑重铸。”
她抬起头。
“白天那种无力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叶轻语走到沙发另一边。
“我需要修復剑骨。白天那一击,伤到了本源。”
陆云泽笑了笑。
“就这点追求?”
他站起身。
纯阳气血在掌心匯聚。
“星河剑的重铸,需要极高的温度和纯粹的法则剥离。”
“无极剑骨的修復,需要极致的阳气滋养。”
他走到慕容凝冰身后。
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脱了吧。”
慕容凝冰身体一僵。
“脱?”
“不然重铸的法则余波会把衣服烧成灰,你要是喜欢果奔出去,我也没意见。”陆云泽语气平淡。
慕容凝冰咬了咬唇。
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的睡袍滑落。
叶轻语撇撇嘴。
直接扯断了吊带。
陆云泽召唤出星河剑,悬浮在半空。
那半截断剑剑柄被纯阳真火包裹,一点点融化。
他转头看向叶轻语。
“过来,盘腿坐下。”
叶轻语依言照做。
陆云泽左手操控真火熔炼剑柄。
右手抵在叶轻语的后背。
炙热的纯阳气血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
顺著裂开的无极剑骨游走。
“嗯……”
叶轻语发出一声闷哼。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
几乎要把她的骨头重新碾碎再重组。
慕容凝冰站在一旁。
目光紧紧盯著半空中的星河剑。
看著深蓝色的剑身逐渐融入那抹古朴的灰白。
那是她们今天拼死换来的力量。
陆云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心二用。
同时处理两件极度消耗精神力的事情。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焰燃烧的嗶剥声,以及两女略显粗重的呼吸。
两个小时后。
火焰散去。
一柄全新的星河剑落在慕容凝冰手中。
剑身比以前窄了一寸。
原本深蓝色的剑体中,夹杂著一条灰白色的细线。
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陆云泽收回右手。
叶轻语长舒一口气,倒在沙发上。
无极剑骨上的裂痕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润的萤光。
“行了,办完正事。”
陆云泽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目光变得有些危险。
“现在,该谈谈白天你们差点把自己玩死的事情了。”
慕容凝冰握剑的手一紧。
叶轻语也猛地坐直了身子。
陆云泽一把將慕容凝冰拉进怀里。
星河剑掉在地上。
“並列第一剑?”
他捏住她的下巴。
低头吻了下去。
另一只手揽住叶轻语的腰。
將她带入战局。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