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为他在不方便的时候处理一切对外事务,包括购买武器,粮食,徵集兵员。
但这次,许三得到了一个失望的回覆,毛熊已经断了和他的航弹生意,多少钱人家都不卖。
为啥会这样?
这都是米国佬做的工作。
原来米国明面上採用的是藐视对手,但暗地里还是非常重视对手的。
八角大楼地下三层,无窗会议室。
铅皮屏蔽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镇流器的嗡鸣和十几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主持会议的是国防部副部长罗伯特·安德森,他坐在长桌首端,面前摆著一份红色封皮的绝密文件夹。
桌子两侧坐著海军情报局局长、空军参谋部作战分析处处长、中央情报局南洋站站长、国防部武器研发与工程局副局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代表,以及两个穿便服但没有自我介绍的人。
那两人面前的桌牌只印了一个编號——第九特区。
安德森打开文件夹,开始阐述,“福莱斯特號和小鸡號被同一架飞机击沉。两艘航母,以及多艘护航舰只。第一战斗群和第二战斗群的倖存者证词已经交叉比对,结论一致:袭击者驾驶的是一架p-51d野马战斗机,单机。”
他特意重复了一下『单机』这个词。
他翻过一页,语气不变,但每个单词之间的停顿比平时更长。
“野马是单引擎螺旋桨战斗机,標准载弹量两枚500磅炸弹,六挺.50机枪。在半岛,它的攻击半径、载弹量、夜间作战能力都有明確记录。”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两个航母战斗群的损失报告里统计到的有效命中数量,换算成弹药投放量,远远超过了一架野马理论上能够携带的全部武器载荷的总和。还不止超过一个架次,是超过十倍以上。”
他把文件合上,“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空军参谋部的分析处长乔治·凯勒准將推了一下眼镜。
“工程局已经做了弹片回收分析,我们从巡洋舰残骸中找到的弹片,材质和工艺標记显示,这些穿甲炸弹的一些批次特徵指向毛熊时期的某些弹体设计。但我们没有从两艘被炸的航母获得残片,这很奇特,敌人的航空炸弹实在太高效了。”
他说著拿出一份检测报告的副本,从中抽出一页递给工程局代表,让对方翻到某一行数据编號。“化学组分和引信螺纹工艺与1950-1952年间一个特定工厂的样本吻合,前两年我们在半岛战爭通过其他渠道拿到过该厂同批次的完整弹药,很明显,许三获得了毛熊的支持。”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海军情报局局长威廉·哈洛中將抬起头。“你是说,毛熊人给了许三能穿透航母甲板的穿甲炸弹?”
“弹片是他们的,炸弹整体工艺也確实带有他们的技术特徵,但这不能解释数量。即使毛熊人给了一批弹药,也不可能在单架次作战中投下这么多枚——除非那架野马不是野马。”
“那是什么?毛熊人的秘密轰炸机?偽装成了野马,可是个头那么小,怎么可能?”
“没错,关於毛熊提供武器的事情,並不奇怪,之前陆军部就有报告,他们在战场上缴获的枪枝,就是毛熊制的那种ak47自动步枪,但是毛熊人不承认,说是別人仿造的。”
“对於这点,我们没法反驳,因为我们的单兵武器在世界各地被仿造。问题是这种重量级的航空炸弹,技术含量极其高,仿造也需要工业体系齐全。婆罗洲显然不具备这个能力,所以可以明確的说,就是毛熊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