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人是你!”
突然,坐在金毛大狮子上的男子手持一桿金色长矛,对著金雕猛地一刺。
鏘!
长矛瞬间撕裂长空,犹如一道闪电,速度快到极致。
“不要!”李玉嬋惊呼,大喊了一声。
可是,已经晚了。
金毛大狮子上的男子手持长矛突刺,速度太快,快过了人眼,也快过了李家姐弟二人的反应。
噗呲!
一桿金色长矛洞穿了天宇,瞬间就將暴起的金雕穿了一个通透,血雨喷洒,羽毛掉落,五臟六腑都化成了血泥,金雕当场暴毙。
哗哗哗!
鲜血顺著金色的长矛流淌而下,鲜红刺眼,触目惊心。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坐在马背上,单手持矛,身穿黄金甲,稳如磐石,宛若一尊杀神。
一时间,画面定格,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这可是一只神境金雕啊,竟然被人一矛穿刺致死,简直不可思议。
可是在场的人,看清了这位出手者后,都丝毫不觉得有意外。
因为这位出手的男子天生不凡,乃是崑崙年轻一辈的天骄之一。
咔嚓!
坐骑金毛大狮子的男子手臂狠狠一震,手中的长矛猛烈一抖,金雕的尸体当场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洒落向四面八方,逼得所有人后退。
这是一幅染血的画面,惊悚无比。
“啊啊!”
李问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想要找这位杀了他金雕的男子报仇雪恨,却被他的姐姐李玉嬋一把给拉住了,让他不要衝动。
“金,金,金蛟族……”
而当李问天看清楚了这一队人马,也嚇了一个激灵,冷汗都冒出来了,身前后背湿透。
难怪这一群人马如此猖狂,到了瑶池圣城敢不下马,还坐骑凶兽横衝直撞,竟然是北域金蛟族的人。
哗哗哗!
一面门板大的血红色的战旗猎猎作响,被队伍中的一个人扛在肩上,战旗上纹饰著一条金色的蛟龙,神威凛凛,好似要腾空而去。
这正是金蛟族的铁血战旗。
论凶狠,金蛟族绝对排第一。
人族的一些规矩,金蛟族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们只信奉自己的拳头,信奉武力为尊。
出手的这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是金蛟族的一位殿下。
“你刚才骂了我?”
这位坐骑金毛大狮子的金蛟殿下看向李问天,一脸凶狠地道。
“我我我……”李问天差点嚇到屁滚尿流,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金蛟族九位殿下中的老八,八殿下吧?”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道,认出了这位手段残忍的殿下。
“不错,正是金蛟族的八殿下。听说金蛟族有两位殿下去了世俗界,惨遭不测。现在这位八殿下成了老么。”另外一个男修士说道,对金蛟族很是忌惮,把声音压得很小。
可即便如此,金蛟八殿下还是听到了,对此人望了过来,眼神如刀子一样,像是要將此人千刀万剐,杀之而后快。
这位多嘴的男修士赶紧闭嘴不言,老老实实。
正如前面提到的,金蛟族九位殿下,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其中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已经先后凝聚了元丹,其余五位殿下也都修成了神境。
在世俗界,五殿下和九殿下葬身陈阳之手。
所以这次將要到来的灵墟试炼,只有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六殿下,七殿下和八殿下,这七位殿下才有资格参与。
“不好意思,八殿下,我弟弟年轻不懂事,口无遮挡,还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就当成是他在放屁。”李玉嬋赶紧替弟弟向金蛟八殿下道歉,诚惶诚恐。
“年轻不懂事?我看他可不年轻了,好几十的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愚蠢和冒失付出代价。”金蛟八殿下冷冷的道,態度非常的强势,想要给李问天一些教训。
“八殿下,真的很抱歉呢。我父亲是天嵐城的城主,李玄风,还望八殿下能卖一份薄面,此事就此揭过。我弟弟真的不是故意的。”李玉嬋哀求著说道,甚至还扭捏作態,作楚楚可怜状,像是要诱惑金蛟八殿下似的。
还別说,这小妮子扭捏作態起来,颇有几分风韵。尤其一双小眼神,仿佛会放电,让在场的许多人看著一阵心动。
“罢了,老八,赶路要紧。圣母的大寿快要开始了,不要节外生枝,耽误时间了。”又一个金蛟族的男子说道,坐骑一只龙鳞马。
那龙鳞马体型比普通的马大了足足有一倍,远看跟一头大象似的,四蹄粗壮,体表覆盖一层金色龙鳞,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瑞兽,龙鳞马。
在整个崑崙仙门,龙鳞马並不多见。
而能骑上龙鳞马,绝对是身份的象徵。
只一些名门大宗,才可能有龙鳞马。
这个坐骑龙鳞马的男子面孔和八殿下有些相似,但是身材更加高大,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强烈,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龙凤,头角崢嶸之辈。
“我去,这位是……,金蛟大殿下,金蛟太子?”有人认出了这位男子,惊呼道,好似见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金蛟大殿下不仅是九位殿下中最强的,还被金蛟族封为太子,將来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金蛟王。
金蛟太子发话,金蛟八殿下哪敢不从?
长兄如父,老蛟王不在,金蛟太子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连一些金丹族老都要对他唯命是从。
金蛟族和其他宗门不同,奉行的是家天下,而金蛟族就是皇族,麾下的人族只是二等公民。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你一巴掌,让你长长记性。”
语落,金蛟八殿下狠狠一巴掌抽到了李问天的脸上。
啪!
顿时,李问天的口中喷出一嘴的血沫子,还掉了几颗牙齿,人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后,扑通一声,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姐姐李玉嬋还要谢八殿下的不杀之恩。
这便是祸从口出带来的恶果,赔了夫人又折兵。金雕被刺死,自己也被抽了一巴掌。
“艹!”李问天在心中暗暗诅咒,又羞又恼,却无计可施。
“你没事吧?父亲说了,这瑶池圣城藏龙臥虎,行事务必要万分小心。现在知道凶险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口无遮拦。”李玉嬋心疼的道,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要给弟弟擦擦嘴角的血跡。
“不用,没事,这点小伤死不了。”
李问天很嫌弃的推开姐姐的手帕,气到哼哧哼哧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