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瑶池圣女也是一种特殊的体质,先天道体。
这种体质天生与大道亲近,也是一种难得的体质。
“听九黎神子说,你是个散修?但即便是散修,想必也是有传承的。不知道你的师父高姓大名?可否说出来听听?”蜀山剑子直接问道,不拐弯,也不抹角。
“来,陈道兄,坐下来,我们边喝边聊。这是瑶池圣地的桃花酿,出自瑶池圣地的仙子们之手,你肯定会喜欢。”九黎神子对陈阳说道,赶紧给满上了一杯。
陈阳刚一落座,不友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金蛟太子一脸冷漠的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到瑶池圣地中来。就不怕有命来,没命回吗?”
当时在圣城中,他放了陈阳一马,本以为陈阳会就此远去,滚回山疙瘩里头,永世不出。想不到此子不仅没有离开瑶池圣城,甚至还到瑶池圣地中来了,而且还要和他同桌共饮。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脸,也是打他金蛟族的脸。
別人也许会怕了陈阳,但是他身为金蛟太子,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不会怕。
首先他的父亲金蛟王就在现场。
其次,他金蛟一族的老祖宗,一位元婴大佬,还存活於世。
哪怕陈阳背后也站著一位元婴大佬,他都不带怕的。
“好吃好喝,等会好上路,不用当个饿死鬼。”金蛟八殿下冷冷的道。
他就坐在隔壁桌,离的很近。
虽然刚才被秒了,有些丟人,但是他的几位哥哥都在现场,必定会帮他找回场子。
这关乎金蛟一族的荣耀!
就见到,除了老大哥金蛟太子外,其他几位殿下,也都在虎视眈眈,对陈阳怒目而视。
“你没有资格和我等同桌共饮,若想活命,就赶紧滚!”金蛟太子说道,竟然是下了逐客令,故意让陈阳难堪。
只要陈阳自觉离去,那他金蛟一族的丟失的脸面就找回来了。
见到金蛟太子是认真的,铁了心的让陈阳难堪,蜀山剑子和九黎神子一时间都不好说什么了。
为了陈阳,得罪金蛟太子,对他们来说,实属不智。
而且,这里並非他们的地盘。
却听瑶池圣女说道:“太子和几位殿下,还请息怒。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之间的矛盾並非不可调和。今日终究是我宗圣母的寿宴,还望你们能各让一步,化干戈为玉帛。”
瑶池圣女的声音非常甜美,极有亲和力,甚至可平息人心中的怒意。
“小妹妹,你叫小杏儿是吧,到姐姐这里来坐。”瑶池圣女又拉著小杏儿的手说道,活脱脱的一个大姐姐。
“姐姐,你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小杏儿讚美道。
童言无忌,说的都是实话。
瑶池圣女绝对称得上是仙子一般的人物。
“小丫头,嘴真甜。”瑶池圣女笑逐顏开,在小杏儿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有些人啊,就是不懂规矩,来参加瑶池圣母的寿宴,竟然还带个孩子。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你村里的宴席吗?对瑶池圣母毫无敬重之心。如果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有脸留下来吃喝。”金蛟太子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指桑骂槐道。
他这是铁了心的要和陈阳过不去,不把陈阳驱逐走,不肯罢休。
周围人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在任何人看来,这一场爭执,都会以金蛟太子的胜利而告终。因为金蛟太子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呢,不可能败的。
如果连一个小小散修都斗不过,千年之后他如何继承金蛟族的大统?
就见到不远处瑶池圣母那一桌,金蛟王也在饶有兴趣的看过来呢。
他对陈阳当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金蛟太子能將陈阳驱逐离开,他喜闻乐见。
小辈们都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今日这个场合,会是一个很好的露脸机会。
所以金蛟王不闻不问,任由小辈们去和陈阳针锋相对。
除非几位小辈都被陈阳镇压,他才会出面。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来,神主,剑主,圣母,喝酒喝酒。这瑶池圣地的桃花酿,就是不错。堪称是我崑崙仙门的第一美酒。”金蛟王端起一杯美酒,云淡风轻,和几位大佬开怀畅饮。
“太子……”瑶池圣女沉下脸来,看著金蛟太子,轻启玉口,还想再说什么。
显然,她对金蛟太子很不满,和陈阳针锋相对,分明是不给瑶池圣地面子。
她真不是袒护陈阳,而是今日这种场合,圣母大人的寿宴,著实不宜大动干戈。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如果是我,立马走人,哪里还有脸待在这里。”
“得罪了金蛟族,没有好下场。现在滚粗,还来得及。”
“金蛟太子这是故意让他难堪。看他如何应对。”
……
在场的宾客们一阵窃窃私语,都是一副吃瓜群眾,看好戏的模样。
这近乎是一个死局,在任何人看来,除非陈阳认怂,,抱头鼠窜,否则无解。
却突然,陈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衝著金蛟太子一脸愤怒的道:“你算什么东西,一条长虫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吗?人家瑶池圣母和瑶池圣女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对老子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想摆谱,滚回你的老巢摆去。”
轰!
语落,更有一股恐怖滔天的杀气从陈阳身上爆发而出,对著金蛟太子汹涌而去。
一瞬间,让现场冷冽如寒冬,感觉气温降低了好几十度。
陈阳也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刚一过来,就被金蛟太子接连针对,当著一眾宾客的面让他难堪。
泥菩萨都还有三分火呢。
更何况是他陈阳。
哗哗哗!
而现场,也在这一瞬间譁然了起来,气氛变得极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