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东西究竟能不能將蝗灾彻底消除,毕竟在蝗灾爆发之前能够运过来的鸕数量有限,能有两万只就已经是扬州地方配合。
但是这东西是真的能吃蝗虫,两万只吃上一个月那得有多少蝗蝻被吃,即便蝗灾爆发也能减轻许多烈度,至少也能保证一部分地方的收成,能保证一部分地方的收成就能让朝廷的賑灾的钱粮少上许多,至於购买的钱在这其中真算不了什么。
曹操脸上也满是惊异,这东西真的有用?
“命令扬州地方加大购买力度,持续到七月份彻底停下,之后司隶地方也要运一批过去除蝗。”確定了的作用,刘辩当即表示要购买更多,绝对不能让蝗虫將今年的收成吃的一乾二净。
“唯。”侍从应了下来,开始让人去准备詔令。
这个时候刘辩已经来到济阴郡,济阴郡的旱情严重程度比之陈留也毫不逊色,而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
刘辩来之前有官吏直接跑路了!
“呵。”刘辩都快气笑了,这个时候你跟我说跑路,是这些人太过傻逼还是这群人將他当成了傻逼。
怎么,拿了朝廷的钱还想著金盆洗手?
想著朝廷念在你们不再干涉朝廷政务的情况下放你们一马?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们平安落地?
他现在都还没有倒查二十年,只是让大家把本地的帐本填平,只要帐本填平他就可以既往不咎,绝对不会隨意处置。
但是你连帐本都不能填平,还想著跑路躲平安,以后拿著贪污的钱財过安稳日子,世上的好事都让你占了唄?
无论是地方行政系统,还是州刺史手下的属吏与军队,这个时候都得將跑路的这些人全部逮回来,实在抓不到的那就发海捕文书、抓他们的家人,反正绝对不可能让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跑路。刘辩这一次是要彻底扫平充州与豫州的帐本问题,之后所有的帐本都从今年重新开始,他得让朝廷甩开包袱轻装上阵。
看到刘辩玩真的,各地的官吏也知道跑路死的更惨,现在可不是跑路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纷纷开始打听怎样安然过关,这个问题自然是由平安落地的官吏回答。
填平帐本!
当知道天子不是非要抓人的情况下,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现在有一个明確的目標那就好解决,他们就去找做帐高手,吐出来之前到手的一部分钱財,只要活著那就有希望,活下去才有未来。
搜捕行动结束,还是一模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模一样的方法,当人头落地的时候一切问题暂时都消失了,大家都能心情轻鬆的继续为生活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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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的刘辩不停的给自己扇扇子,进入六月以来的高温天气也让他有些烦躁,现在队伍的行进方式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中午绝对不能再行进,进入阴凉处纳凉避暑。白天的时间也多了许多,早晚都能多走一段时间,队伍的行进速度並没有怎么降低。
更让刘辩烦躁的是数之不尽的蝗虫,即便已经从扬州运输过来两万多只鶿,但是隨著气温的升高以及时间的流逝,蝗蝻也逐渐成长成蝗虫,蝗灾还是不可避免地即將到来。
唯一的好处是进入六月以后,雨水也恢復了正常,保证了农作物能够正常生长,但是在蝗灾之后还能留下多少那就是一个未知的问题。
隨著时间的流逝,孵化蝗虫的数量也越来越多,蝗虫开始成群出现,啃噬出现在地表的一切绿植。
蝗灾正式来临!
六月十八,豫州蝗灾最先爆发,中国史上首次“蝗暴”记录,“蝗起潁川,声如风雨”(续汉书·五行志)。汉水阻隔形成天然屏障,让蝗群无法进入荆州。
蝗群隨后向北迁移,一路匯集沿途的蝗群,数量不断扩大,以日均八十里的速度快速移动,之后分裂成两个部分,一路向东北进入兗州、一路向东南进入徐州。
六月二十四,进入兗州后,蝗群形成移动城墙(宽20里),蝗阵过陈留,昼晦如夜(九州春秋)。
六月二十八,蝗群进入徐州,之后一路向南要进入扬州地区,长江水汽阻隔蝗群大部坠亡,扬州藉助长江这条母亲河活了下来。
途中不断匯合新蝗群,持续高温导致高空顺风(6—7级东北风),蝗群加速至每日迁移两百里,黄河水汽阻隔蝗群向北直接迁移,兗州濮阳蝗群坠入黄河,三日断流。
蝗尸堵塞汴渠导致漕运中断,蝗粉引发哮喘疫病,洛阳居民闻蝗群过境“如雷车行空”。
“怎么会?”蔡淡捂著肚子看著天空上的黑色,眼中止不住的惊骇,这是要灭世吗?
“太后,太后,蔡贵人快要生了。”宫女脚步匆匆的来到嘉德殿,对著何太后稟报导。
“朕知道了。”汉代临朝称制的太后可以自称为朕,只看她们愿不愿意。
现在刘辩离开洛阳,自然是和太后临朝称制。
“让医家准备吧,若是有消息儘快匯报。”何太后顿了顿,对著匯报的宫女说道。
她並不是很看重蔡淡,只是刘辩已经生了三个女儿,她儿子需要一个儿子,现在蔡淡就是暂时的希望,只要蔡淡能够生下一个儿子,那就意味著朝廷的皇位传承有了继承人。
“唯。”宫女派人赶紧赶回北宫,她这边还需要等待消息。
蔡淡已经不是第一次生產,她已经有了一次生產的经验,只要有一次生產经验,妇女生產时遭遇的危险便会少上许多,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有危险,蔡淡自然没有例外。
隨著婴儿的一声啼哭,標誌著这次生產已经基本结束,母子平安的度过了这次劫难。也標誌著刘辩第一个儿子的诞生,在蝗群飞跃洛阳的时候生下了这个孩子。
看著婴儿身上那显著的性別特徵,那一刻整个產房的气氛都凝重了几分,接到传令的侍从直接进入殿內,看著產婆小心翼翼地清洗孩子的身体。
这些都是刘辩放在蔡淡身边的人,如果生下儿子,这些人需要保证蔡淡的安全与孩子的安全,这个过程中绝对不能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个孩子对於刘辩来说太过重要,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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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子!”等到一切都完成,这才有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去稟报太后。”很快,就有人要將这个消息传递给还在南宫嘉德殿的和太后。
“什么?”何太后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急切。
终於!
终於有一个皇子诞生了!
何太后差一点喜极而泣,她与刘辩都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
“今天政务全部推迟,朕现在要去北宫。”何太后对著侍从说道,她必须得立即见到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现意外。
刘辩现在还在灾区,若是在他没有回来之前,这个孩子发生了任何意外,刘辩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结果,朝廷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所有人都等著这个孩子的诞生,只有刘辩有了自己的子嗣,只有刘辩的皇位继承有了肯定的答案,大家才能放心大胆的继续靠近刘辩,坚定不移的支持刘辩的政策。
因为这个皇子代表著刘辩带给他们的利益是持续的,不会在刘辩死后就人死政消,他们可以迎来至少四十年安定的时间,刘辩的改革至少能持续二十年。
皇子诞生,朝野沸腾!
只是蔡淡心中还掛念著那遮天蔽日从洛阳飞跃的蝗灾,她还掛念著现在仍处於灾区的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