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隔开三把大刀,连击而出,嘭嘭三声,长矛重重击打了三人头盔之上,只打得三人脑袋碎裂。
一眾蒙古兵看到郭靖在剎那之间接连击杀了数位长官,无不胆寒,皆是有所退步。
郭靖一往无前,身后士兵士气大振,如同一条长蛇般横衝直撞。
他不与小龙女、神鵰匯合,率领这四千士兵在攻城蒙古兵中来回衝杀,蒙古兵將虽然较多,但此时首尾难顾,完全奈何不得。
张无忌內劲连接上三千蒙古兵后,他一身內力大幅度被稀释开来,要收回之时,远不如强盛期控制自如。
不过,伴隨著从最后一排蒙古兵身体內流淌而回,先一排蒙古兵体內的內力就会壮大一倍,速度也就开始提升。
只是,失去了修炼出的內力,那些蒙古兵犹如大病一场一般,直接晕死了过去,倒地不起。
待得三千蒙古兵內力回归体內,张无忌闷哼了一声。
这三千人的內力,单独一股算不得什么,但综合起来却比他预想的要强大许多,一时间无法完全转化成为自己可以隨意操控的內力。
看著训练多日的三千蒙古兵前仆后继的倒下,有所预料的金轮法王著实难以接受。
到了这个时候,金轮法王如何能不明白,自己上了张无忌的大当,那更为上乘的秘籍,完全就是別有用心。
蒙古兵修炼之后,都成了给张无忌提升功力的养料。
只是金轮法王如何也想不明白,他看起来毫无问题的秘籍,到底存在著什么样的破绽?
强悍无匹且有些不受控制的內力在经脉之中浩浩荡荡的穿行,张无忌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神色接连变化。
金轮法王失神之间,看到张无忌状况不对,眉头紧皱起来:这似乎是受到反噬了。
他不敢想像那三千蒙古兵內力匯聚到本就实力极强的张无忌体內,如果被完全吸收炼化,会变得何等恐怖。
金轮法王挥动旗帜,立即调动出了一支万人队伍,进攻向了张无忌。
张无忌浑身仿佛注入到了水银般沉重,虽然大地震动,无数蒙古兵衝击而来,却是並没有什么防备举动。
这一次他可不是有著克敌制胜的手段,而是在这个时候施展不出武功。
就在这时,奇异的声音响起,张无忌心头一凛,这正是牧蛇人御蛇的声音,当即侧头向远处望去。
只见一人驾驭巨蟒而来,在他身后有著无数相比较起来小了许多的小蛇。
那巨蟒浑身散发著一股诡异的绿色雾气,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中毒倒地。
它身后之蛇虽小,却是菩斯曲蛇,亦非凡品。
那站在巨蟒上的身影,正是跟隨菩斯曲蛇而去的欧阳锋,他另有奇遇,收服了一条灵蟒以及一眾菩斯曲蛇。
数十条菩斯曲蛇过后,还有著一眾精心培育的毒蛇。
欧阳锋站在那巨蟒头上,並不与蒙古兵正面交手,不时朝著四面八方弹射出一个个小瓶。
那小瓶劲力极大,撞击在蒙古兵脸上,登时將那些蒙古兵撞得脑浆崩裂,鲜血与碎裂瓶子內之物混合,成为了一种恐怖的毒气扩散开来。
霎时间,大片大片蒙古兵隨之倒地,这些蒙古兵尸体又会助长毒雾,便是凶悍的蒙古兵也是发出了哀嚎之声。
面对刀枪剑戟,可以有身上防具防御,但要防备下这些毒雾,蒙古兵却是毫无办法,总不能一直不去呼吸。
万千毒蛇过境,那些还未受到毒雾的蒙古兵担忧著受到毒雾波及,手忙脚乱应对向贴近的毒蛇。
他们俯下身体攻击,纵然能侥倖击杀一些毒蛇,但毒蛇数量源源不绝,而且身形极为灵活,很快就攀附到了蒙古兵身上,张开了血盆大口,毒液注射,蒙古兵无一倖免。
欧阳锋驾驭灵蟒进入大军之中,犹入无人之境。
张无忌呼吸到带有上了甜腥味的空气,身体稍微轻快了一些,暴躁的內力开始平復。
他拎起那玄铁重剑,朝著前方衝击而去。
张无忌体內內力一时间调动不便,但是一身力气却是並没有丟失,凭藉著玄铁重剑这一神兵,所过之处刀断枪折,尸横遍野。
金轮法王站在高台之上,对那毒雾全无办法,心知大势已去,下了高台,鸣金收兵。
张无忌到达毒雾源头之处,体內內力受到压制力道更强,逐渐能够运用上內力。
他继续横衝向前,单手挥舞玄铁重剑,另一手则开始释放剑气。
原本只是凌厉的剑气,在经过剑家一行,逐渐出现了诸多变化。
或威力磅礴,似有惊天威力,剑气所过不下於玄铁重剑劈砍威力;或灵敏迅捷,似电光疾驰,速度不下於小龙女挥舞之剑;或是诡异难测,指东打西,蒙古兵分明没看到张无忌朝自己攻击,但仍是被打中了脑袋,死得有些莫名其妙————
精妙剑法,诸多变化,在张无忌手中展现的淋淋尽致。
忽必烈镇守后方,听到鸣金收兵,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派出一支军队支应。
忽必烈治军虽严,被如潮水般涌来的败兵一衝,部属也登时乱了。
好在,张无忌与欧阳锋所率领的毒蛇並未追击,仍在绞杀困在片片毒雾內的蒙古兵。
忽必烈率领著不成行列的军队,纷纷向北奔逃。
毒雾不断扩散,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攻城的蒙古兵想要奉命退兵却是不能。
张无忌与郭靖两方联合围攻,將这支残军歼灭,凯旋迴城。
自蒙古和宋军交锋以来,从未有如此大败,襄阳城民兵振奋。
张无忌等人回到城边,安抚使吕文焕早已率领亲兵將校,大吹大擂,列队在城外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