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丁陆才缓缓开口：“如果你们实在排斥这个魔法的话，我这里还有种魔药，也能修復灵魂损伤，只是成本不菲，几乎难以復现————”

当初在hp世界，丁陆分割哈利灵魂里的伏地魔碎片时，导致哈利灵魂震盪，斯內普为救哈利，专门炼製了这种魔药，且被丁陆要来了几瓶研究。

“你想要什么？”叶奈法立刻很懂行的问道。

“魔法，准確的说是知识，我对你们的魔法知识非常感兴趣。”丁陆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如果你愿意开放关於魔法的记忆，我就將珍藏的魔药送给你。”

hp世界的魔法，特性偏向於唯心：只要稍稍有些水平的巫师，就能摆脱咒语、手势的束缚。各种高阶法术反而对施法者的情绪、心境、情感格外敏感。

歷险记世界的魔法，特性则较为————抽象，它基於古老的仪式魔法发展而来，注重象徵意义，因此非常灵活，圣主藏书室內的上百种魔法流派就是因此诞生。

而猎魔人世界的魔法，与上面两者都不同，它注重逻辑，每一个法术都严格遵循“构建、引导、释放”的流程，需要建立模型、复杂的计算。而这恰好是丁陆的强项。

叶奈法盯著丁陆，不由心生犹豫：对术士而言，魔法记忆就是安身立命的底牌，开放记忆等於把“如何克制自己”全盘托出。可如果不答应，要么变成暴民那样的粗俗模样，要么欠特莉丝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怎么选都不想接受。

这时，希里看不下去了，不满得向丁陆说道：“你之前答应我的！一定会让叶奈法和杰洛特恢復健康！”

“放心，我绝不会背誓，”丁陆保证道，“等一会儿，就算她拒绝交换，我也会將她强行治好的。”

你可做个人吧！在场眾人几乎是同时在心里吐槽。

希里更是气鼓鼓的：“这不公平，你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非要为难叶奈法！”

“你希望我现在就用更好的方法？”丁陆微微俯身，与希里平视，“如果你主动请求，我现在就可以將魔药交给她，不用交换任何东西。”

因为之前在小玉身上多次练习，丁陆对於如何与命运之子进行气机绑定已经非常熟悉。

“別答应！”叶奈法断然开口。

回想起刚才丁陆提起“代价”时的平静语气，再看此时两人的对话，她已经隱约猜到了什么：“希里雅！你答应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直呼大名，让希里下意识地立正：“没，没答应什么————就是————就是跟他走一趟而已。”

她眼神飘向地面，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格外没底气。

叶奈法不再追问希里，而是转向丁陆：“无论希里支付了什么，都由我来替她承担报酬！”

丁陆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反而特莉丝轻轻嘆了口气，无奈道：“已经迟了，希里已经向命运宣誓，真正的命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命运————”叶奈法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里满是苦涩。

和杰洛特纠缠这么多年，她早已数次见识过命运的不可抗拒。事实上，她之所以和杰洛特產生孽缘，就是因为瓶中精灵（迪精）將两人的命运连结在了一起。

“我会配合开放自己的记忆，但不是为了治好我，”叶奈法最终抬头，决绝道，“但不是为了治好我自己，而是想请您允许我陪在希里身边！”

“不需要如此，我只是请她来我的世界做客，”丁陆摇头道，“如果你愿意跟来，我不会阻止。我的世界虽然算不上和平，但总比这里安详许多。”

丁陆说著，抬起右手，將食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一为了自身形象，他没有像以往读取他人记忆那样，將整只手伸入对方脑子。

叶奈法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在丁陆指尖触到额头的瞬间，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叶奈法只觉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道光，往日里卡了数年的混沌魔力模型，此刻像被拆解成无数细小的零件，每一处衔接、每一次魔力流转都清晰无比，仿佛有无数个“自己”在同时演算————

丁陆將她的思维线程扩增了上千倍，让她的算力在瞬间暴增，几乎成了一台“人形超算”一—只有这样，丁陆才能在不烧毁她大脑的前提下，快速读取所有记忆。

丁陆本就精通心灵裂殖的技巧，后来又研究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和“以气传意”法门，將三种能力融合后，才完成了对梦魔之躯记忆抽取的补丁。

只是短短一瞬，丁陆就收回了手指，眼神里满是收穫的满足，已经顺利读取了叶奈法关於混沌魔力的所有知识，没有遗漏。

接著，他取出了两瓶魔药：“你们的魔法知识很有价值，多的这瓶，算是我的感谢。”

叶奈法依旧呆愣愣地坐著，眼神还没从“思维扩增”的震撼中缓过来，只是下意识的问道：“刚刚————刚刚那是什么魔法？”

丁陆对她的反应並不意外，他在霍格沃茨见过那些摘下拉文克劳冠冕后出现戒断反应的学生，知道对一部分人来说，“变聪明”是一件上癮的事情。

“只是心灵魔法的小技巧，”丁陆一边用意识快速梳理叶奈法的学识，一边回道，“不太適合人类学习，我不会教给你的。”

这种技巧是基於丁陆这种將魔力作为思维核心的“魔法生物”，正常人类长期维持这种畸化的意识，是会影响到灵魂的。

“不————术士们关於心灵魔法的研究从来都没有中断过，可没人能做到像您这样大规模增殖意识，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让人变聪明的魔法，確实是心灵魔法领域的重点研究项目，可普通人类的心智脆弱，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精神崩溃，还会有模因污染的问题，研究起来困难重重。

至於丁陆————如果你每次死后，都能以满精神状態復活，还会经歷一场梳理意识的走马灯：又有过被孤寂逼疯过上百次的经歷————你也会在反覆试错中，轻鬆钻研出这种技巧。

丁陆没有回答叶奈法的问题，乾脆將魔药递给了希里，示意让她餵两人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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