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命令你,想尽一切办法,穷极一切手段,把我们头上的那个傢伙给我赶走。”
总督看著情报总监:“你不会告诉我你做不到吧?”
“我可以尝试一下。”
情报总监说道:“如果你的推论是正確的,现在空中飞行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那位朋友。”
“他如果有能力製造这样的灾难,那就说明……”
“说明我们惹了一个不能对付的对手。”
林登看著沃克。
“你必须要小心。”
“我们所有人都要小心,该死的。”
沃克来回踱步道:“现在我们玩砸了。天竺还等著这批军火,现在我们根本没有资金,托威斯顿那个傢伙的福,港九的储备只有岭南的债券……”
沃克看著林登道:“我们必须要跟岭南对抗到底了。现在没有任何和缓的办法,我们必须要进一步拋售债券……”
“我这就去对付它。”
林登站起身来。
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是林登团队的一员。
“那个东西走了。”
“走了?”
林登看著自己的手下。
“什么叫走了?”
“它从空中消失了,而且……”
“而且什么?”
“在消失之前,它还摧毁了我们的燃油库。我们在港九的自备发电厂也被摧毁了。它用一场火焰风暴摧毁了半个军港。”
年轻人诉说著这次的损失。
“它现在不知所踪。”
“今天晚上港九城就会陷入一片漆黑,文明戛然而止。”
沃克以手扶额,“如果伦敦这个时候打电话过问,你要我怎么回答?”
林登回以沉默。
陈瑛漫步在麒麟大厦的顶层。
下方是港九的万家灯火。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陈瑛转头看著旁边一块正在悬浮的晶体。
齐梦琳正在一旁不断地调试著下面的仪器,一道道电光刺破空气,激发到上面的晶体,衍射出一道道人眼无法观测到的波纹。
“帝国人的那些设备都已经落后了,他们既然用空间中的电波確定你的位置,我只要模擬出相似的波纹就好了,幸好这个林登一点胆子也没有,他若是摸过来,一定能够发现端倪。”
齐梦琳没有回家,而是要求跟陈瑛共进退。
“我爸让我跟你说,帝国方面刚刚给他们发了公函,说是麒麟实业涉嫌洗钱,要大古银行查封你们的户头。”
“这件事关係重大,董事会討论以后决定执行,不过他们的那个公函没有標註具体的时间,所以大古这边决定按照伦敦时间执行。”
“也就是说你还有七个小时的时间转移资金。”
齐梦琳看著陈瑛:“你准备怎么办?”
“帝国人的手段,不过就是巧取豪夺,骨子里的海盗性格,改不了的,所以那些钱就在户头上,我一分也不会动,也免得日后对大古这边有什么衝击。”
陈瑛冷静地说道:“这局棋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权力,绝对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夜幕降临,港九早已经不见了往日的灯火通明。
不过大部分的小区內还亮著灯火,看上去生活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但是消息已经悄然而走,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议论著。
梨周刊的老板陈胖子一脸油汗的蹲在地上。
他的车被警队的人拦下,两个穿著入时的警员正鄙夷地看著他。
“陈胖子,事情搞到这么大,宇文庚是你亲爹吗?这么卖力?”
蓝理在车轮边上擦著一支短枪。
而顏仁则恶狠狠地踩在他的手掌上,让陈胖子发出一声低哑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