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教会內部,仍然保持了十字教会过去的主教合议制度,枢机团仍然有条不紊的运转並且控制著教內的大小事项。
其中最高层次的决议,就是宗主教会议,在帝国教会內部,四位宗主教被视为女皇的化身,宗主教会议的结果等同於女神的神諭,具有绝对的正確性。
如果宗主教会议没有结果,那么议题將转入枢机团由各位枢机主教进行討论,他们討论的决议,將成为教会的共识。
“这种事情,你觉得有必要让枢机主教们討论吗?”
老人站起身来,他身材矮小,却犹如山岳一般压在闯入的枢机主教心头。
“阁下,唐寧街,首相的態度非常坚决,我觉得……”
“教会並不属於任何人,它是神明的身体。我们的神就行走在你我之间。你我的所作所为,即是主所做的功。”
老人空洞的眼眶看著下面的枢机主教。
“是。”
枢机主教低下头颅。
“我们或许已经太老了。”
老人嘆了口气:“老到已经忘记了,我们不是为某个人服务的,也不是为帝国服务的,这一切都会走向终结,我们所服务的只有永恆的主。”
他似乎感觉到了托马斯的无助与彷徨。
“交给枢机主教团討论,只会將我们的软弱展露在所有人面前。四位宗主教,既没有人敢拒绝,又没有人敢同意。”
老人咧开嘴巴苦笑道。
“想不到,我们这无形的神圣之国,没落的居然比有型的霸权之国还要快。”
托马斯枢机低下头,静静地聆听著上方老人的教诲。
“告诉其他宗主教,我,安条克,同意陈瑛加入医院骑士团。”
老人淡然说道:“邀请他来伦敦吧,我会亲自主持他加入修会的典礼。”
“可是……这……”
托马斯枢机惊讶地看著上方的老人。
“审判庭一定不会同意的,我们……”
“我不需要他们是否同意,这是神諭。”
“神諭?”
托马斯枢机看著眼前的老人。
“没错,女皇陛下给我降下了神諭,这是祂的意志。审判庭难道要拒绝执行神諭吗?”
老人沉声问道。
托马斯枢机將头俯得更低。
“可是,女皇已经快三十年没有颁下任何神諭了。”
“你在怀疑我僭造神諭吗,托马斯?”
“我,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崇高的猊下。”
“颁布吧,宗主教会议已经同意,陈瑛加入医院骑士团。”
老人看向一旁的少女。
“我会把他带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