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易林將那个还没动过的汉堡,连同包装,直接扔进了几步远的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轻响。
约基奇的目光追隨著汉堡落入桶內,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写满了肉痛和不舍。
但最终,他还是抬起头,迎向易林审视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老大。我会……我会做到的。”他的声音带著决心,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易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说的话。职业球员的路,没有捷径。想成为冠军的一部分,就得付出冠军的代价。”他拿起自己的包,转身走向更衣室,留下约基奇对著垃圾桶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训练馆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易林和约基奇所在的那片区域还亮著。
垃圾桶里那个孤零零的汉堡仿佛还在散发著最后的香气,无声地提醒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约基奇脸上的肉痛和不舍还没完全褪去,易林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更衣室,留下这个大男孩独自消化那份沉甸甸的“冠军代价”。
刚走进更衣室,手机就在包里震动起来。
易林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老妈”的字样,还有一个小小的视频通话图標。
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划开接听键,父亲易建国那张精神矍鑠的脸和母亲苏雅温柔的笑容立刻填满了屏幕。
“儿子!训练完啦?”苏雅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关切,透过屏幕传来。
“刚结束,妈。”易林把手机靠在更衣柜上,一边换衣服一边回应。
“哎呀,看你这汗流的,快去冲个澡,別著凉!”苏雅立刻指挥道。
“知道啦妈。”易林笑著应承。
易建国则在一旁插话,语气里满是炫耀:“小林啊,我和你妈这会儿在灕江上呢!看看这水,多清!看看这山,多秀!像不像画儿里飘出来的?”镜头一转,果然是一片如诗如画的喀斯特山水,竹筏轻盪,水波粼粼。
“是是是,美极了。”易林笑著附和,心里却嘀咕:又来了。
“我们刚从桂林过来,那象鼻山是真像!下一站准备去阳朔,听说那边的西街可有意思了。”苏雅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对了,你爸非要学人家年轻人玩那个『打卡』,每到一个地方就让我给他拍张『到此一游』!”
“什么叫学年轻人,我这叫记录生活!”易建国不服气地嚷嚷,凑近镜头,“儿子你看,爸这气色是不是比在家好多了?整天对著电脑,人都僵了,出来走走,神清气爽!”
“是是是,爸您最帅。”易林看著镜头里红光满面的父亲和容光焕发的母亲,心里是真替他们高兴。
自从自己在米国站稳脚跟,妹妹易清菡也考上了华夏传媒大学,家里彻底没了后顾之忧,老两口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启了环游华夏的模式。
这日子,確实比窝在家里对著空房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