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可是在家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才登门的。
主要是这几天他抓心挠肝的想知道寧诗华怎么当上干部的。
自己想不通,就想著上易家询问,但是又怕易中河笑话他。
今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从家里拿了两瓶酒,开始上门求教了。
易中河虽然调侃刘海中,但是对刘海中的態度没问题。
毕竟刘海中现在才是上门的正確打开方式,虽然现在日子过的紧吧,但是也不是谁都能像閆埠贵那样,空著两只爪子上门的。
“老易,忙著呢?”刘海中脸上堆著略显僵硬的笑容,脚步顿在院门口,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却又难掩急切。
“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刚才酒席上,看著各位工厂领导、王主任都围著中河转,心里实在羡慕,想著过来跟你们嘮嘮。”
嚯,老刘够直接的,连藏都不藏了,直接就说明来意了。
易中海笑著摆了摆手:“老刘,快进来坐,都是街坊,客气啥。”
易中河搬来一张凳子,“老刘,坐坐坐,別站著了,看你这拘谨劲儿,跟见了领导似的,咱这儿又没外人,有啥话儘管说,別藏著掖著。”
刘海中坐下后,把手里的两瓶酒放在桌上,搓了搓手,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开了口:“老易,中河,说实话,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当上个领导,哪怕是个小干部也行。
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得了轻工部先进个人,还得到这么多领导的认可,街坊们也敬重你,我真是打心底里羡慕。
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教教我,到底怎么才能当上领导?”
原本刘海中是想直接问寧诗华是怎么当上干部的,但是想到前天酒席的场景,还是想问问易中河是怎么做到的。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你这老刘,还是没藏住心思,这辈子就惦记著当官这事儿。”
易中河也笑著摆了摆手,“老刘,你这话说的,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合著是来跟我取『当官经』啊?
说实话,我可没什么经能给您取,我这先进个人,也是误打误撞来的,跟当官可没关係。”
刘海中一听,脸上露出急色:“怎么能没关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