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一大爷磕一个,好让一大爷原谅你。”
傻柱听了易中河的话,想起来前几天的全院大会,易中河说的话。
笑著走下台阶,作势就要下跪,嘴上还念念有词,“一大爷,我错了,我不该顶撞你,你是院里的皇帝,说啥就是啥。”
刘海中头皮,都要麻了,易中河跟傻柱这是要弄死他啊。
刘海中一个健步就拉著傻柱。
易中河可以发誓,他真的看到了刘海中的残影了。
一个大胖子能蹦出残影来,可见速度。
刘海中都快哭了,这要是让傻柱跪下来,他们別说当官了,连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这么多人,被傻柱称为皇帝,还要给他下跪。
要是传出去,乐子就大了,咋地,你刘海中要復辟是不是。
“傻柱,傻柱,是我说错话了,你別跟我一般见识。”
这会刘海中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让傻柱別胡闹。
看刘海中嚇的跟孙子一样,傻柱看向閆埠贵。
“二大爷,你是院里的宰相,我也给你磕一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记恨咱们两家的矛盾。”
閆埠贵刚才看傻柱懟刘海中有多过癮,现在就有多慌。
“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可別害我,我啥也没说,啥也没干。”
易中河在旁边悠悠的说道,“柱子,看来二大爷对你不满意啊,骂你就说明没有原谅你,你这道歉可得真诚。”
傻柱推开刘海中,“中河叔,你放心吧,我柱子可是实诚人,道歉必须真诚,我给二大爷磕一个。”
閆埠贵嚇的眼镜都飞出去了。
嗖的一下,跟刘海中一起,一人抱著傻柱的一个胳膊不鬆手。
嘴上嚷嚷著,“傻柱,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傻柱咧著大嘴,“你俩说说,错在哪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一听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可不是他娘的耳熟吗,这不是跟易中河说的,你有多高兴一样吗。
果然傻柱跟易中河关係好不是没道理的。
贱都贱的是一个德行。
閆埠贵跟刘海中都快哭了,他们第一次觉得管事大爷是个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