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也则回到大堂,端坐主位之上,等东方不败和任盈盈,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
“大人,大人?”
半个时辰过后,任盈盈推著王也手臂,將他从睡梦之中唤醒。
“啊哈哈……”
王也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双眸,入目所见,乃是一个英姿颯爽的姑娘。
一身靛蓝公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宽大的袍服被腰带紧紧一束,勾勒出亭亭玉立的身段。
她秀髮披肩,五官精致,气息比往日少了几分娇媚,多出三分英气。
再看东方不败,亦是少了几许阴柔,增添几分庄重。
“这么看,倒是顺眼多了。”
任盈盈撇了撇嘴,没说话。
而东方不败则是淡然一笑:“人靠衣装嘛。”
“走吧,带你们去吃饭。”
王也从座位上站起,迈开步伐,朝著公堂之外走去,两人对视一眼,紧隨其后。
…….
几人出了衙门,转过两个街角,一股混杂著饭菜香气、柴火味儿与人声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同福客栈那面略显陈旧的青布酒旗,正悬在街边,隨著清风懒懒飘荡。
见到那『客栈』二字,任盈盈心中莫名有些激动,连忙跑了过去,走进大堂。
此间人声鼎沸,几张榆木方桌几乎坐满了人。
有风尘僕僕的行商,有高谈阔论的本地閒汉,也有低头默默吃麵的独行客。
白展堂肩搭白巾,手托食盘,在桌椅缝隙间灵巧地穿梭,口中高声应和著各桌的点单。
柜檯上,算盘珠子被吕轻侯拨得噼啪作响,郭芙蓉则拿著扫把,心不在焉的扫著。
老白刚给一桌客人沏了茶,便是看到任盈盈走了进来。
他嚇得脸色一白,失声惊呼:“越狱了?”
闻言,郭芙蓉也看了过来,当即嚇得一个激灵,连忙拉开架势,摆出芙蓉惊涛掌第一式。
“她没越狱,是我放出来的。”
王也带著东方不败走进客栈大门,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啊?”
老白一怔,连忙凑了过来:“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王也坐在长条桌前,微笑著给眾人解释一遍,继而说道:“来几样大嘴的拿手菜,再来一壶好酒。”
“好嘞,大人稍候。”
得知他和日月神教化干戈为玉帛,老白也是替他高兴,连忙跑向后厨。
“这跑堂的武功底子不弱啊。”
东方不败坐在王也对面,看著白展堂背影,低声一句。
“他是葵花派弟子,也是消失江湖许久的盗圣白玉汤。”
原来如此……
东方不败心中恍然,感慨自语:“这七侠镇还真是臥虎藏龙啊……”
隨即,他又看向王也:“尤其是大人,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以往,我东方不败自问在武学一道,天下罕有敌手。”
“可直到遇见大人,方知何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王也笑了笑:“世间奇人无数,王某算得了什么?”
“嗯?”
“你脸色不太好啊……”
东方不败面色晦暗,气息略显紊乱,明显是自身出了状况。
“嗯。”
他点了点头:“適才进门之时,忽觉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阴脾经,呈现几分淤堵跡象。”
王也:“你练了邪门武功,此等状况往后怕是会成为常態。”
“练得久了,性情也会生出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