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抠了抠鼻屎,这完全是没可能的事,如果乔以沫这么做,她就不是乔以沫。
正是因为她不会这么做,才在赵瑾年心里有这么重的份量。
“外面的女人总归是外面的女人,你也总要成家的,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浪,和你一样爱玩,就像你爸一样,你爸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爱玩,可是他现在和你妈妈相敬如宾,如此和睦,你也该学学收收心啊。”乔以山意味深长的说道。
赵瑾年不屑,心想老爹也没收心啊,他现在玩的比谁都花。
还有,他不想听人说教,大道理谁不懂。
他现在钢铁般的年纪,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赵瑾年当然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做,可是他就是爱玩,就是花心,这有什么办法。
不过他觉得自己一直有分寸的,很多女人都是玩玩而已。
就像男人喜欢车,偶尔试驾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全部买回家。
甚至他心里恶趣味的想著,乔以山不会是不行吧,毕竟男人三十一道坎。
“我知道的山哥。”
乔以山看了一下时间,“这样吧,去我家吃个饭,尝尝你嫂子的厨艺。”
他其实傍晚还有事,之所以临时变卦,主要是觉得赵瑾年摇头晃脑的,显然刚刚自己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所以他想邀请赵瑾年去他家,让他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赵瑾年上了乔以山的车,他想起在家里的老婆,脸上总是掛不住的笑意,跟赵瑾年说,他女朋友年轻那会脾气有多不好,通宵打麻將,喜欢闹情绪,但是结了婚以后,现在变成一个特別温柔贤惠的女人,连麻將都不打了,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他是在暗指乔以沫,想让赵瑾年明白,別看乔以沫现在跟个火药桶一样,乔以沫都能改变,你赵瑾年为什么不能改变改变。
来到乔以山住的大平层,两人上了电梯,乔以山敲了敲门。
结果没人开门。
乔以山只好拿出钥匙,开门后,家里没人。
“竹君!”乔以山叫了一声,他老婆叫柳竹君。
这时,穿著睡衣的柳竹君才慌慌张张的从臥室走出来,看到乔以山河赵瑾年,她愣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乔以山哦了一声:“今天带小赵来家里坐坐。”
柳竹君心虚,“我下午有点不舒服,孩子被妈带走了,就睡了个午觉,你们先坐,我去收拾一下,哎呀你看这乱的。”
赵瑾年疑惑的看著柳竹君一眼,她额头有汗水,作为偷人老鸟的赵瑾年一眼看出不对劲。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不会乔以山的老婆在家里偷人吧?
乔以山也没在意,招呼赵瑾年坐,然后去给赵瑾年泡茶,想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
他看了一眼在收拾房间的柳竹君,因为刚刚她说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把孩子送到爸妈家带了,便准备亲自下楼买菜。
乔以山给赵瑾年倒两杯茶,让赵瑾年坐,便出去了。
赵瑾年坐了一会,打算去上个卫生间。
他前脚刚进卫生间,就有一个男的抱著衣服裤子慌慌张张跑出来。
赵瑾年冷笑,“站住!”
那男的看到赵瑾年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嚇尿了,赶紧给赵瑾年跪了,“兄弟,別告发我,求你了兄弟。”
柳竹君也赶紧走出来,看到赵瑾年,也慌得不行,赶紧激动的走过来握著赵瑾年的手哀求:“小赵,別告发我们,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给你当狗,求你了,让你山哥知道了,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