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弟弟到底怎么了?”陆小惜很著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车停在楼下吗?我先把你弟弟送到医院,我们路上说。”赵瑾年说完,就抱起了陆小杰。
陆小惜点点头,心里满是担忧,她看了地上躺著的乔以山和柳竹君一眼,欲言又止,又看了看赵瑾年,最终什么都没说,跟著赵瑾年下楼了。
陆小惜开的是辆宝马五系,应该是改色贴膜了,整车是冰莓粉色调,赵瑾年一开始还以为她是那种事业型女强人,没想到把车改装成这样,说不定內心还是个小姑娘呢。
把陆小杰扶到了后排,赵瑾年也厚著脸皮上了车。
陆小惜一路风驰电掣开去医院,路上她迫切的问赵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瑾年嘆了口气,“是这样的,我山哥今天邀请我去他家做客,然后发现了你弟弟和我嫂子偷情,我哥一怒之下,拿著菜刀差点把你弟弟给砍了,还好我拦住了,现在你弟弟晕过去了。”
陆小惜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咬牙切齿:“这该死的东西,狗改不了吃屎!”
关於赵瑾年说的,她一点都没怀疑,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德性,就是因为品行不端难堪大任,所以老爷子一发火才把他送去国外,本以为这几年已经改了烂毛病,结果还是这鸟样。
可终归是自己的亲弟弟,陆小惜也很担忧,而且陆小惜是他们老陆家的一根独苗,她现在只祈求陆小杰没什么大碍,但都出了那么多血,显然是不可能的。
陆小惜很慌,都不敢把事情告诉她爸爸,更不想其他人知道陆小杰的事,因为陆小杰和李家的掌上明珠李清馨有婚约,如果让李家的人知道陆小杰出了这种事,偷人老婆还被人踹了裤襠,甚至有成太监的风险,那他们老陆家的脸都丟光了。
她现在也开始庆幸赵瑾年没有打救护车。
来到医院,又火急火燎的把陆小杰送去了手术室。
陆小惜嘆了口气,这才看向赵瑾年,直到现在她才开始打量起赵瑾年来,然后问陆小杰偷情的对方是什么人。
赵瑾年则说叫乔以山。
陆小惜心中咯噔一下,“乔以山?”
她心中暗骂一声,意识到坏事了,凤城就巴掌大,她常年经营凤城,自然是知道乔以山是谁的。
她以为有些疲惫,再加上一路上火急火燎的,又听到了乔以山的名字,一下子低血糖犯了,眼前一黑,身子歪歪斜斜要倒了。
赵瑾年眼疾手快,赶紧扶著她,把她揽入怀里,“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该说不说,她的身材是真带劲,搂著这小妞的小蛮腰,赵瑾年是真爽得不行。
陆小惜很快眼前的视线就恢復了,发现自己在赵瑾年怀里,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想从赵瑾年怀里挣出来。
“没事,低血糖犯了,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瑾年本想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名声现在比狗屎还臭,万一这大美妞听说过自己怎么办?
“姐,我叫赵半城。”他隨口编了个名字。
其实也不算编,赵半城这个名字对赵瑾年来说,非常符合,毕竟半个玉衡都在赵瑾年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