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动赵瑾年,是爸爸说了算,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没有我的命令,我的人你一个都指挥不动,这段时间你就老实在病房待著,你就等爸爸训你吧!”
说完,陆小惜也气势汹汹的走了。
她是去检查了。
毕竟赵瑾年这种浪子,玩的这么花,谁知道他有没有病,会不会传染给自己?
不过她的担忧显然多虑了,因为赵瑾年比她还注意健康。
等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没有什么事的时候,陆小惜才鬆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同时也觉得赵瑾年可耻。
不过,陆小惜又有些羞耻的想著,怪不得赵瑾年能討那么多女人的欢心,她自己差点也被赵瑾年迷上了。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昨天鬼使神差就答应赵瑾年了,现在她都后悔了。
第二天她很忙,一直忙到下午,这才抽出时间,她气的打电话给赵瑾年,想把赵瑾年骗出来,约他当面对质。
不过,她还是假装是想赵瑾年了,想和赵瑾年再来一发,为此,她特意拿了一把枪去。
有手枪防身,就算她是一个弱女子,她觉得自己肯定也不怕赵瑾年。
而赵瑾年接到电话以后,更是爽快的开了房,等陆小惜的到来。
赵瑾年昨天还没尝出个咸淡来,正好今天重温一下,开发一下未知区域,探索一下新的地图。
不过按照赵瑾年的想法,像陆小惜这种极品小熟女,虽然极品,可赵瑾年最多搞三次。
赵瑾年洗了个澡,掛著空挡躺在大床上抽菸。
他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己的武途许久没有进步,虽然他在练气上天赋异稟,可到底练武本身就是需要十年如一日的沉淀和积累,没办法一蹴而就,他现在只感觉速度太慢了。
赵瑾年又给乔以山打了个电话,问亲子鑑定结果出来了没。
乔以山:“出来了,是我的。”
赵瑾年:“那就好。”
乔以山也没说什么,他被这件烦心事闹得睡都睡不好,甚至他有时候会想,假如昨天他没有带赵瑾年回家做客,他就不知道这些,这样假装一辈子,会不会更好?
因为乔以山已经查清楚了,事实上和柳竹君说的一样,在柳竹君和他谈恋爱以后,就真的没有背地里找过其他男人了。
但是,乔以山显然是不会原谅她的。
其实柳竹君和赵瑾年是一类人。
现在赵瑾年有多花心,玩的有多花,柳竹君像赵瑾年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一样。
以后赵瑾年到了柳竹君这个年纪,或许也会收心也说不定。
在这样胡思乱想中,门铃声响起。
赵瑾年兴奋的去开门,果然看到了穿著长裙裹著肉丝的陆小惜。
“姐,你来了?”
陆小惜看到赵瑾年什么都没穿,皱了皱眉,直接掏出手枪对准了小赵瑾年。
赵瑾年瞬间遍体生寒,一动不敢动了,“姐,你冷静一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他妈的,这种情况赵瑾年都要嚇成孙子了。
別说他赵瑾年了,就算他老子赵东海来了也得嚇成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