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儿点了点头,收了钱。
孙传武轻嘆了口气,这人啊,算是有情有义,像是这种事儿,谁见了都躲著。
像他这种有良心的,確实不多。
后世多少救人身死的,那些被救的怕担责任,直接逃之夭夭,恨不得连个感谢都没有。
这种事儿,不知道伤了多少人的心。
今天他两口子能来,多少算是告慰了孙老二在天之灵。
吃完了饭,孙传武喊上孙老二的儿子,给他爹指了明路。
搬著东西来到街口,送完了盘缠,孙老二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
第二天出了殯,孙传武开著车回了家。
到家太阳正好刚下山,胡晓晓和陈文俩人正忙活著炒菜。
“二叔他们呢?”
“市里有事儿,昨天一早就打电话了,二叔这边赶忙回去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走了也落得清净。
洗了澡换了衣裳,孙传武来到大屋。
沙宝亮没在家,出活去了。
老爷子接过孙传武递过来的烟,说道:“上午康凯打电话了,说找了几个人儿,让我给合一下八字。”
“其中有个小子八字和你挺和,我就让他先过来了看看,到时候留不留你看著来。”
孙传武笑著说道:“爷你说没问题就指定没问题。”
老爷子白了眼孙传武,摸著靠在自己怀里狗娃的脑袋瓜。
“啥时候能拆线儿啊?”
“明天要是没啥事儿我带他去医院瞅瞅,没问题就先插线儿,正好拍个片子看看。”
老爷子不放心的说道:“那得去市里,县里大夫不靠谱。”
“嗯呢,放心吧,明天一早就去市里,指定不能在这方麵糊弄。”
老爷子点了点头,他拿狗娃视如己出,这是小傢伙的福分,也是狗娃他爷,给狗娃找好的后路。
吃完了饭,孙传武和胡晓晓早早的就睡了觉。
第二天早晨四点,俩人就收拾收拾起了床,胡晓晓下了麵条,把睡梦中的狗娃喊了起来。
吃完了饭,孙传武抱著狗娃上了车。
十点左右,仨人到了市医院,康凯早就在医院候著了,领著一家三口找到提前找好的大夫,开了单子拍了片儿。
这年头不管到哪都得靠关係,不光是东北这样,很多地方都是如此。
大夫看著狗娃的伤口,给两口子吃了个定心丸儿。
“这孩子恢復的不错,等片子下来我再瞅瞅,如果没啥问题啊,直接拆线儿下地就行。”
孙传武笑著递过去一个红包:“谢谢杨大夫。”
杨大夫不著痕跡的把红包塞进抽屉里,笑著回应:“您太客气了,该做的。”
吃完了晌午饭,下午看完了片子,杨大夫给狗娃拆了线。
狗娃恢復的很好,基本没啥问题,现在可以下地慢慢走路。
大夫特意给开了不少钙片儿,约好了俩月以后过来复查,狗娃算是彻底和跛脚脱离了关係。
跟著康凯回了白事儿铺子,早就在铺子等候的李军儿赶忙站了起来。
康凯指著李军儿开始介绍:“这就是咱爷给合过八字那个,您看看,有眼缘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