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没有什么比自身的强大更重要。
只要能完成这个任务,他將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保命底牌。
谢香君看著他,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他可能会被嚇退,可能会討价还价,也可能会虚张声势。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乾脆,如此平静。
平静得……就像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將面对的是什么。
“你確定?”
谢香君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玩味,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汪先生,我刚刚说的一切,都不是在开玩笑。”
“这不是在拍电影,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我二叔的手段,远比你想像的更残忍,更没有底线。”
“他会动用一切力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甚至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到。”
她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现在离开,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汪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这个女人,是在关心他?
还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或许,两者都有。
“还有。”
谢香君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压低了声音。
“別太相信谢管家。”
“他为谢家工作了一辈子。”
“但他忠诚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而是谢家未来的掌权者。”
“他之所以找上你,不是因为他对我父亲有多忠心耿耿。”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像是嘲讽,又像是悲哀。
“只是因为,在他眼里。”
“你无权无势,孑然一身,看起来最好控制。”
“而且,事成之后,也最容易被灭口。”
“一个毫无背景的佣兵,就算死在了庄园里。”
“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不是吗?”
原来如此。
那个看起来恭恭敬敬的老管家,心思竟然如此深沉。
想必,在他联繫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如果自己能侥倖成功,他就是拥立之功。
如果自己失败了,死了。
他也可以立刻撇清关係,甚至还能去二老爷那边卖个好。
“说完了?”
汪瑜终於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香君微微一怔。
“说完了。”
“那就好。”
汪瑜的嘴角,忽然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第一,我这个人,做事从不后悔。”
“第二,我不在乎那个管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第三……”
他的目光,迎著谢香君那双探究的眸子,没有丝毫闪躲。
“我从来不怕別人惦记我。”
“敢对我动手的,我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背景。”
“我只会让他,还有他背后所有的人,都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想让我不好过的人,我会让他全家都不好过。”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狠戾。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可能拥有的气息。
谢香君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汪瑜没有理会她的失神,继续说道。
“从现在开始,到你生日那天,你的安全,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