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外道魔像还在长门那里,自己的陨星怎么可能是。
总不能是很多年以前,外道魔像掉落的脚皮吧?
竹取瀧藏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这一动,他才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么束缚著。
竹取瀧藏皱了皱眉,尝试著挣扎起来。
无界疑惑的看了一眼巨茧,刚刚它似乎动了一下。
“你是叫无界吧?”不缘试探的问道:“你是那个人的部下,还是说像我们一样?”
无界瞥了他们一眼,手指还在轻轻敲著膝盖,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在看三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有什么区別吗?”
“当然有啊!”不风立刻抢话,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要是跟我们一样被那个混蛋的封印术控制,咱们就一起跑啊!”
不缘拦住了她,只是盯著无界:“有没有区別,就看你自己的想法了。”
无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见到他这个动作,不缘眼前一亮:“你也是被他的封印术控制的吧?”
“是又怎么样?”无界反问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菸草的味道瞬间瀰漫在山洞里,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危险。
“还能怎么样,赶紧跑啊!”不风又抢话,语气急切,“总比在这里等著被他使唤强!”
“哦?”无界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扫过他们三人:“可我们身上有封印术,又能跑到哪里?”
“对啊。”不风想了一下:“那就打破这个——”
“闭嘴!”不动突然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急切,然后对著无界勉强笑了笑,“她年纪还小,不懂事,说话没分寸,你別往心里去。
不风立刻炸了,她飘在半空中:“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呢?多好的机会啊,只要毁了那个蛋,我们不就解放了吗?”
不缘看出了不对劲,一把抱住不风:“別说话了,他不是跟我们一路的。”
“可惜。”无界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我都有点动心了,怎么不再劝一劝呢?”
三人不再回话。
不缘把不风护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不动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但还是警惕了起来。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无界饮酒时的吞咽声,空气里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喝完最后一口,无界小心的把酒瓶拧紧放入怀中,又拿出一个小巧的菸灰盒,把菸蒂熄灭。
“既然你们没话说了,我就跟你们的师父聊一聊。”无界看向洞口:“和马,出来吧!”
洞口处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和马出现在他的面前。
和马认出了眼前的人:“无界,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不风激动的高呼,像是看见了救星。
和马看见不风的状態不禁皱眉,隨即扫过洞內的情况,视线在洞內的巨茧上停留了一秒。
“看来你伤得很重啊。”无界的语气没什么温度,却也不带恶意,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