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程英的羞涩,李凝香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和过儿有正事要谈。过儿,咱们找个地方详谈吧。”
杨过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隨即也是放开了程英,跟著李凝香离开了。云心和达雅,也是在李凝香的招呼下,紧隨其后的离开了。
杨过走后,眾姐妹们也是询问起了程英和杨过洞房花烛夜的过往,儘管有些羞人,但姐妹们的私房话,也是可以说一点点的。
眾女在花园当中閒谈,杨过与季凝香回到了客厅之內。
杨过问道:“凝香,怎么了有什么事?”
李凝香坏笑著说道:“我也有点好奇,怎么你的正房夫人,今天还能下床走路。莫不是我们的相公久在花丛之中,身体不如从前了?”
云心和达雅也是跟著笑了起来。
杨过笑道:“我的身体是不是和从前一样,有时间大家试试不就知道了?”
面对杨过的调戏,李凝香也是羞涩掩面。她轻咳了两声后说道:“好了,还是先说正经事吧。”
说著李凝香就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小纸条,然后交给了身边的云心,云心也是转呈给了正座上的杨过。
杨过接过来看了一下,这张纸条很小,只有指节大小。而且卷在一起。杨过缓缓地將那个小纸卷拉开,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达雅此时也是贴心的將一个“放大镜”放在了杨过的眼前,杨过也是端详著上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但杨过只是看了一眼,便满脸无奈的看向了李凝香。
李凝香见杨过这表情,她问道:“怎么了?”
杨过无奈的说道:“这纸上写的是西夏文,我如何看得懂?不过能把这么多字,写在这么小一张纸上,这书写之人,倒是厉害的很。”
李凝香闻言,也是无奈一笑,她忘了杨过不认识西夏文的事了。
李凝香说道:“我都忘了,你不认识我们西夏的文字。不过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这飞鸽传书,均以我西夏文书写,以免泄露机密。”
不过说到这里,李凝香也是苦笑一声。“只怕这世上,也就只有我在內的为数不多的几人,能读得懂我们西夏文了。”
面对李凝香突如其来的感伤,杨过並未打扰。
李凝香长出了一口气,话锋一转说道:“不说这些旧事了。这信是阿......玉姐姐发来的。原信是绝情谷来的。多日前有个叫圣因师太的人,受无色禪师的委託到了绝情谷。
无色禪师托她告知我们,绿林会眾人已然重新齐聚,只等你调遣。而且也查明了你所言几人的確切行踪。不过他们如今都不在汉地,而是跟著忽必烈往北地而去了。只余家眷尚在城中。具体事宜,这无色禪师邀你前往少林一谈。”
杨过听完说道:“好!这段时间閒的太久了,终於有点正经事了。凝香你给玉姐姐回信,让她好生操练。麾下人马,我不日便会启用。”
李凝香问道:“你不会真的打算去少林吧。”
杨过点点头说道:“当然,有何不妥?”
李凝香说道:“倒不是有什么不妥,只是你是朝廷大员,能擅离京城吗?而而且你才跟英妹妹成亲,这新婚燕尔,岂能让她独守空闺,总得过些时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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