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看著小肉包,眼神中充满怀疑:“你这么想吗?”
小肉包急了,她上前一步,大声道:“你们得听我的。”
“不,我不用听你的。”萨利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现在对这个满嘴癲话、手里还拿著枪的女人感到恐惧。
小肉包被这种不信任感深深地刺痛了,她指著剧院的方向反问:
“楼上开枪打你的是我吗?”
唐尼知道现在起內訌只有死路一条,他伸出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等一下,先別吵架,杰西,我可以听你的,甚至可以相信你。但你得说清楚。”
小肉包深吸一口气:
“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要去找维克多,然后我们一起下船。”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也为了安抚这两人极其脆弱的神经,小肉包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將手中那把猎枪,倒转枪口,递给了唐尼。
“在这等著。不要相信任何人,如果有人来了,你就开枪。”
交代完后,小肉包转身朝宴会厅的方向跑去。
只要维克多还活著,他们四个人就能一起下船了!
然而,当她推开大门时,偌大的宴会厅里空空荡荡,维克多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一条刺目的宽阔血跡,从维克多之前瘫坐的地方,一直延伸向外面。
小肉包顺著血跡一路追到外面的观光甲板上。
海风呼啸,甲板的栏杆上,沾满了大片新鲜的血跡。
而在下方的海面上,一圈圈血红色的涟漪正在缓缓扩散。
有人……把重伤的维克多,硬生生地拖到甲板上,扔进了海里!
小肉包呆呆地站在栏杆前,海风吹乱了她的头髮。
“臥槽……维克多还是死了?!”
“宿命……这就是无法逃脱的宿命吗?你以为你改变了过程,但结果依然如期而至。”
“到底是谁干的?!蒙面杀手不是在二楼吗?新杰西不是跑了吗?难道这船上还有第四方势力?!”
就在小肉包陷入迷茫之时——
“砰!”
清脆的枪响,从刚才唐尼和萨利待著的方向突兀地传来!
“唐尼!”
小肉包的心臟猛地一缩,朝著枪声的方向狂奔。
刚跑出没几步,游戏画面一闪,切入了过场动画。
动画中,开枪的正是唐尼。
他双手握著猎枪,枪口还在冒著青烟,眼神惊恐地盯著走廊尽头。
之前,在走廊尽头的阴影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他被迫开枪。
“告诉我你是谁?”唐尼手指死死地扣在扳机上。
此时,镜头缓缓推进,来到了走廊另一侧。
那个人影,正是之前在剧院二楼开枪的蒙面杀手!
蒙面杀手抬起手,扯下了头上的麻袋头套。
头套之下,竟然是杰西的脸!
只不过,这个杀手杰西,眼神中只有凶狠与麻木。她的脸上布满了乾涸的血跡,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是我,杰西。”
杀手杰西无视了枪口,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
她试图偽装成刚刚离开的小肉包。
唐尼看著她那副宛如恶鬼般的模样,声音都在发抖:
“老天,你不是才刚离开么,这是怎么了?”
杀手杰西面无表情地回答:“说来话长。”
唐尼依然不敢放鬆警惕,他继续用枪指著对方胸口,质问道:
“维克多在哪?”
杀手杰西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死了。他已经去那边了。”
唐尼握枪的手紧了紧,咬牙切齿地问:“我们怎么知道不是你杀了她?”
杀手杰西直视著唐尼的眼睛,嘴角勾起冷笑:
“你没法知道,如果你们想活著,就跟我走。”
唐尼和萨利面面相覷。
他们陷入了极度的纠结。
但最终,对杰西的信任战胜了恐惧,他们还是决定放下枪,跟著她走。
此时,过场动画的镜头运用了平行蒙太奇。
画面切到了小肉包所扮演的杰西身上。
她正在拼命往回跑的路上,边跑边焦急大喊:
“唐尼,回答我,你们在哪儿,你们有危险!”
唐尼和萨利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走在前面的杀手杰西却没有回头,只是极其冷漠道:“不用管。”
唐尼彻底懵了,他看看身后的走廊,又看看眼前的杀手杰西: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声音听起来也是杰西?”
杀手杰西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说不用管。”
“不,我不能不管,怎么回事?谁在叫我们?”唐尼懵了。
杀手杰西微微侧过头,幽幽道:“不是你想的人。”
说完,杀手杰西带著唐尼和萨利,来到了走廊边的一间客舱里。
进了房间,唐尼和萨利不安地东张西望,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像个密室。
“所以,我们来这做什么?”唐尼警惕地问。
杀手杰西背对著他们,独自打开背包。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
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军用匕首。
没有丝毫的犹豫,匕首化作一道寒芒,划开了唐尼的喉咙!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而出,瞬间染红了房间的墙壁和萨利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
“臥槽,这杀手杰西太狠了!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抹脖子。”
“唐尼你个大傻逼!主包把枪给你,让你见人就开枪,你特么居然跟著她走?”
“关键是谁能想到船上不止一个杰西,换谁都得迷糊啊。”
看到丈夫遇袭,萨利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啊——!”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杀手杰西,试图和她拼命。
杀手杰西嫻熟地侧身躲过萨利的扑击,反手一刀,精准地划开了萨利的肚子。
萨利痛苦地捂住腹部,无力地瘫倒在地。
杀手杰西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转身揪住唐尼的衣领,將他死死地抵在墙上,手中的匕首如同雨点般,一刀又一刀地疯狂捅进唐尼的腹部和胸腔。
“噗嗤!噗嗤!噗嗤!”
刀刃刺入血肉的沉闷声,令人毛骨悚然。
萨利倒在血泊中,看著丈夫被残忍地屠杀,这一幕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