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甜甜地笑著,和王久安打招呼。
“王局长,我这位朋友,只是报了个警,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王久安有些踌躇了,副省长的公子求情,他要是拒绝了,这以后怕是......
唐凡倒是毫不在乎,“孟少!警察办案,是不允许外人说情的!”
“您要是代表您个人,我就当您没说!”
“您要是代表孟副省长,这事,我得报到上面去!”
孟少听了,屁股上的伤又开始隱隱作疼,要是让他老子知道了,他在外面搞这事,估计一顿收拾又少不了。
“这个......”
孟少还在思考,这时又一辆车子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走到陈光明身边,皱眉看著这一切,“怎么回事?不就是吃个烧烤么!怎么还惊动了警察!”
“他们欺负你?”
孟少嘴里丝丝了两声,特么的,別人不认识这个人,他可是认识的!
他是秦副省长的秘书!修帅!
我了个乖乖,看来陈光明,確实背后有人!也不知道他和秦向阳是什么关係,得好好打听打听。
孟少对老爹在省政府的排位,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东海省一共七位副省长,常务副省长秦向阳排在第一位,孟少他老爹既不分管核心经济部门,也不分管政法口,所以排在副省长序列的中段偏后。
一个分管卫健的副省长,自然不能与常务相比。
所以孟少很会审时度势,赶紧叫道:“我什么都没说!”
“我就是来吃了个宵夜……”
“梁嵐可以作证!李天赐也能!”
“再说了,我跟陈县长不认识,无冤无仇的,我干嘛做这种事?”
陈光明笑了起来。
到底是副省长家的公子,这脸皮,那是一等一的厚,能屈能伸的本事也学到了七八分。
王久安还是打怵副省长的牌子,看著陈光明问道:“陈县长,孟公子这几人,確实只是吃烤串看热闹,既未动手也没出主意,咱们处理参与的,如何?”
陈光明想了想,他倒要看王久安怎么处理。慢吞吞地说道:“那王局长的初步处理意见,是怎样的?”
“当然要严肃处理!”
王久安脸色一凝,大声喝道。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两个女流氓给我銬起来!”
公安局长现身烧烤摊,早有许多消息灵通的干警闻讯而来,跃跃欲试,就等著局长下命令。
如今王局一声令下,立马就有人轰然答应,掏出手銬,上前就要銬人。
这下那两个女人不干了。
事情是谢少指使的,孟少和李少怂恿的,现在他们没事,却想拿老娘当替罪羊,门都没有!
这两个女人立马大哭大闹起来,又抓又踢的,不让民警近身。
“銬起来!”
“一看就是惯犯!”
“先关起来再说!”
王久安勃然大怒,我堂堂公安局长,得看副省长公子脸色行事,拿別人没办法,难道拿你们两个女流氓也没办法了?
简直岂有此理!
眼见局长动了雷霆之怒,几个警察当即上前,表面上温柔执法,暗里却使了手段,那两个女人惨叫连连,只几下就给干老实了。
半拖半架,推上了警车。
姓房的还要在王久安面前表现表现,“王局长,回去以后,我就给他们銬门框上!”
“给她们来个金鸡独立!”
陈光明不明白什么是金鸡独立,唐凡却清楚的很,这是专门整治嫌疑人的一记狠招。
就是双手反銬,吊起来,只有脚尖能够点地,最起码有一半的体重,压在反銬的双臂之上。
踮久了,脚尖受不了;放下脚,胳膊受不了。
一般情况下,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整得你欲仙欲死。
时间稍微长一点,说不定胳膊都能废掉。
陈光明冷冷哼了一声,他已经断定,这个姓房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私下刑讯逼供的事,一定没少干。
看到陈光明眼神阴冷,看著姓房的,王久安立刻意识到,陈光明对这个处置不满。
那还能怎么办,刀刃向內,接著收拾自己人吧!
王久安倒是十分果断,指著姓房的,又是一声喝令。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好关了禁闭!”
当下又有两名警察上前,將姓房的也銬了起来,带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