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去各家说说,看能不能匀出一些吃的,”
“那你快去,我都饿扁了。”
贾张氏摸著自己瘦扁下去的肚子,有些不耐烦。
閆埠贵想了想,先找上了刘致远家。
本来,刘海中是第一选择,可两人刚刚闹僵了,为这事,他也不好再找上门去。
“我和贾家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供她吃的,这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吧。”
刘致远直接拒绝。
他是烦后面会被贾张氏赖上。
“这个,我们四合院就属你家宽裕,而且你还是干部,那------?”
閆埠贵眼中透著精明。
刘致远后面一言不发,笑著听他说完,指了指门口。
“以后,閆大爷不要隨便上门,有事让人来传个话就行,我家不欢迎你。”
刘致远平静的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
閆埠贵没想到刘致远回这么说话。
“字面意思,往后我们两家也不必再来往,我家有事不会找你,你家有事也別来找我,各自安好。”
刘致远再次指了指门口。
“要是让我赶人,那可就不体面了。”
“不是,致远,大爷不是这个意思。”
閆埠贵忙辩解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现在出去。”
刘致远最烦道德绑架。
他推著閆埠贵出了院门,砰的一声关上。
“致远,这样不好吧,有话好好说。”
赵慧芳有些担心的劝道。
“不用理他,有些人好好说话,是听不进去的。”
“以后,凡是他家的事,一律不用理会。”
刘致远回道。
“姐夫威武!”
赵秋菊比了个大拇指,俏皮的赞道。
“你別给我捣乱,回去看书。”
赵慧芳训斥了一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閆埠贵在门口愣了好久,一阵气急。
年轻人不讲武德,说翻脸就翻脸。
闹成这样,刘建业家,他是不敢去的了,怕刘致远打上门。
傻柱在医院,还没有回来。
回到中院,朝贾张氏摇了摇头。
“我尽力了,你看那刘致远都把我撵出来了。”
“他敢,一点都不知道尊老,我要去街道办告他。”
贾张氏喊了一句,摸了摸肚子。
“我不管,要是不给我饭吃,我就去你家闹。”
贾张氏说道。
这事,她做的出来。
“对了许大茂呢,他之前答应每月给粮食的,带我找他去。”
贾张氏突然想到了许大茂,拉著閆埠贵,就要往后院去。
“別,许大茂不住这里了。”
閆埠贵回道。
“什么意思,他去外面放电影了,今天不是周末吗,他也躲著老娘?”
贾张氏怒道。
“別说许大茂已经搬家了,就算人还在,他都和秦淮茹离婚了,还能再管你?”
閆埠贵把许大茂卖房子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遍。
“那傻柱呢,他怎么不出来?”
“柱子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人都在医院呢。”
閆埠贵嘆道。
贾张氏默然。
她才离开四合院多久,怎么感觉物是人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