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慧芳来了。”
春妮在里面听见说话声,喊道。
“是的,还带了猪蹄和黄豆,正好改天给你补补。”
张大妈掀开帘子,带著赵慧芳入內。
里面还有何雨水,此时正抱著孩子,在那哄著。
“孩子怎么样,我看看。”
赵慧芳和春妮打了招呼,拿手指逗弄婴儿的小脸蛋。
“真可爱。”
“你別看现在安稳,等哭闹起来,能吵的你头疼。”
春妮笑著抱怨道。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你还好,奶水勉强够吃,有了这两个猪蹄补身子,应该能接上,等改天让柱子去买条鯽鱼,我给你做鯽鱼汤。”
张大妈过来,接过孩子笑道。
“嫂子,这孩子名字取了吗?”
何雨水亲了下小脸蛋,问道。
“还没呢,你哥说等爸来了再说,倒是取了个小名,叫铁蛋。”
春妮回道。
“这我哥自己取的吧。”
何雨水闻言,一脸嫌弃。
“这就算不错的了,小孩子小名取贱一点,好养活。”
张大妈將孩子递给春妮。
“该餵奶了,餵完正好出去吃饭。”
“张大妈,还是你先去吃吧,这些天多亏了有您,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咋办。”
春妮感激说道。
“说著话,都是街坊,以后,小春子你们能帮忙照看一二,我就放心了。”
张大妈在床沿坐下,从怀里拿出两张尿布。
“这是旧衣服剪的,不嫌弃。”
“这有啥,当尿布还是旧的好,张大妈,慧芳姐,我们出去吃饭,等吃完再来替换嫂子,我哥留了饭菜。”
何雨水听见外面动静,估计要上菜了,招呼两人说道。
“对,你们快点去吧,柱子昨晚就念叨著准备了。”
“小春子懂事,我就当她是妹妹。”
春妮催促道。
这边,贾张氏听到动静,也赶紧打开房门,挑人少的桌子一屁股坐了下来,两眼放光。
她一人占了一条长凳,还不许別人坐过来。
四合院住户也都知道她的为人,一般也不会往前凑。
刘致远和傻柱、刘海中、閆埠贵坐椅一桌。
“这是二大爷拿过来的,顶好的汾酒,来雨水,给大伙倒上。”
傻柱拿著瓶酒,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
“柱子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你何家添丁进口是大喜事,不能过来白吃。”
刘海中瞄了眼閆埠贵,眉眼上翘,矜持的拱手说道。
“还是你老刘阔气,不像我家里人口多,我工资又低。”
閆埠贵又开始哭穷。
“老閆,以前你说这话,我们认了,现在解成都是真实工人了,你家两个人拿工资,怎么还贫困,那你让其他人怎么活。”
刘海中挤兑道。
他最近愈发看不上閆埠贵,觉得这管事大爷,就合该自己来当。
“哎,就解成这臭小子,说是当初买工作花了钱,现在每个月要还,就往家里交三块钱,够干什么的。”
閆埠贵抱怨道。
按他的想法,每个月至少往家里交十块钱,那才对得起自己。
“你家光齐每个月交多少钱给你?”
刘海中挺了挺胸,摸了摸胸口的那支英雄牌钢笔。
这是光齐第一次发工资,给自己买的礼物。
“光齐当初给我十块钱,不过我没要,他们两人帮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我又不差他这十块钱。”
眾人闻言,纷纷恭维。
閆埠贵有些尷尬,蒙头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