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老张明白!”张军医正色道,“这种神药,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谁敢乱嚼舌头,我第一个不饶他!”
谢承渊也点了点头,眼神冷峻:“放心,这件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沈姝璃像是变了个人,她推掉了杜云飞给她安排的单间,固执地守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走廊尽头。
她不眠不休,眼底熬出了一圈青紫,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趁著谢承渊去处理公务的间隙,沈姝璃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株株年份惊人的野山参、灵芝,甚至是珍稀的血三七。
她將这些药材捣碎,混合著最精纯的灵泉水,用小勺一点点餵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乾涸湖泊,疯狂地吸收著这些逆天的生机。
那乾枯的皮肤开始变得有了一丝光泽,原本化脓的陈旧伤口,在灵泉水的反覆冲洗下,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痂,新生的粉嫩肉芽一点点覆盖了那些丑陋的伤疤。
为了掩人耳目,沈姝璃还请谢承渊每天带人去附近的山头上搜寻野生药材。
“谢承渊,帮我找些白芷、蒲公英和紫花地丁回来。听说这白云山上很多野山参,要是能找到一颗人参最好了。”
沈姝璃坐在石头上,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草药的形状,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的沙哑。
谢承渊看著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颊,心疼得直皱眉:“阿璃,你这样身体会垮的。这些药材,我让秦烈带人去挖,你歇会儿行吗?”
“不行,这些百姓的伤等不得。”沈姝璃摇了摇头,固执地盯著他,“地基里那些伤员,光靠张军医的西药撑不住,得配合我的汤药一起用。”
谢承渊拗不过她,只能带著兵漫山遍野地跑,每天背回一筐筐新鲜的草药。
沈姝璃就在营地中央架起几口大锅,当著所有人的面熬製汤药。
谁也没注意到,她每次往锅里添水时,都会借著袖子的遮掩,掺入大量的灵泉水。
一碗碗浓黑的汤药分发下去,原本死气沉沉的营地,竟奇蹟般地多了几分生机。
那些原本被判定要截肢的战士,伤口竟然奇蹟般地消了肿;那些神志不清的百姓,喝了药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清晨的山风带著几分凛冽,吹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峡谷上空的血腥气。
经过三天三夜的紧急休整,这处曾经宛如人间炼狱的地下基地,终於被彻底清空。
一箱箱贴著封条的物资被搬上了军用卡车,连带著那些还能走动的轻伤员,也都在战士们的搀扶下,有序地列队准备转移。
营地中央,几口大锅里熬著浓稠的小米粥,那是基地里搬上来的细粮,混著红枣和红糖的香气,让这些受尽折磨的同胞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几分血色。
张军医带著几个徒弟,正在做最后的巡查。
“这一批身体底子还行,回去养养就能缓过来。”张军医在名单上勾勾画画,隨即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一批,“但这五十多號人,伤筋动骨,內臟受损,经不起顛簸。要是硬拉下山,半道上就得没命。”
杜云飞站在队伍旁,手里掐著半截烟,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