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听著吴所畏在电话那头嘰嘰喳喳吐槽著合作对象,没一会儿,餐厅就传来了郭城宇的吆喝声。
“池子,吃饭了!”
“那行我掛了,记住我说的,喝回本!”吴所畏不放心的叮嘱著,池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大宝,先別掛,刚才有只小狗在你腿边上厕所了。”
“啊?”吴所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裤腿湿了一片。
“靠,池骋你大爷的,你不早说!”
池骋哼著小曲来到餐桌旁,看著满桌丰富的菜餚满意的点了点头,还顺手拍了照片发给吴所畏。
得偿所愿的又收到了吴所畏一连串的亲切问候。
一旁的郭城宇笑著打趣:“这么开心?刚跟吴所畏打完电话?”
“嗯。”池骋坐下,发现史蒂芬跟孩子们没有上桌:“他们几个呢?”
池佳丽拿著酒来到桌前解释道:“让他们还打扰我们干嘛?我给撵楼上吃去了。”
此时的楼上,史蒂芬高大的身躯坐在小板凳上跟几个孩子围著一张儿童餐桌一起吃饭,那身影要多心酸有多心酸。
池佳丽跟郭城宇对视一眼,开始默契的拉著池骋怀念过去,酒也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
池骋举著酒杯提醒道:“你们要灌我可以,但是11点前我要回家,大宝让我等他呢。”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俩人不安好心,他只是从內心看不起,觉得俩人耍不出什么手段。
郭城宇:“放心,今天就真的只是敘旧喝酒,没有其他事儿。”
池骋丟给了郭城宇一个眼神:你觉得我信你?
郭城宇无辜的摊著双手:“你这酒量,把这酒全喝了都跟没事人一样。”
池骋不置可否。
酒过三巡,几人渐渐都有些上头。郭城宇的视线落在池佳丽特意放在一边的推子上开口道:“池子,你家大宝头髮长的挺快啊,上次佳丽姐给他剃头,是不是也迁怒你了?”
池佳丽附和道:“我其实剃完就后悔了,小孩剃就剃,可是大畏那么一个爱美的人我给他剃了是挺不对的。”
郭城宇接话道:“吴所畏心里其实对佳丽姐还好,我倒是觉得他对池子挺失望的,爱人联合姐姐给他做局,他能不气嘛。”
池骋听闻没有说话,只是摩挲著杯沿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城宇见状继续发力:“池骋,两口子呢,不应该有隔夜疙瘩,上次你俩的就没解开,我还是觉得你得找机会把这疙瘩解开,吴所畏最在乎公平,跟佳丽姐都过招了一个来回,你上次就那么过去了,他心里肯定有怨。”
一旁的池佳丽一脸后悔:“怪我啊。”
郭城宇看著池骋的表情假装思考,似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上次吴所畏被池骋剃头池骋给自己剃了吴所畏才不生气的,是不是......”
池佳丽不动声色的將推子推到了池骋身边,酒意有些上头的池骋视线落在推子上,眼神幽暗......
等吴所畏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半了。
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心里忍不住嘀咕难道池骋没等自己就睡著了?这是喝多了吧。
躡手躡脚打开臥室的门,屋內床头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吴所畏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人时,瞬间傻眼。
那床上的和尚是谁?不是,谁给池骋剃头了!
池骋听到动静慢慢张开了双眼,看到门口傻了的吴所畏温柔一笑,这回,大宝心里的疙瘩该没了吧。
忍不住想逗逗吴所畏,只见池骋故作喝多了般揉著自己的脑袋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来的我家?”
吴所畏仅一秒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郭城宇做的局。
好傢伙,他千防万防,结果人家阴招用在池骋身上了。
看著池骋还好意思跟自己开玩笑,吴所畏就气的脑仁疼,恶狠狠的將身上的双肩背包扔到地上,吴所畏没好气的凶道。
“我是你爹!”
此时的池骋,他真的丑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