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学著吴所畏的样子弯腰对著吴所畏的耳朵轻声说道:“我先进去把他控制住,我喊可以进去的时候你就拿著推子进。”
吴所畏坏笑著比了个ok的手势:“好,我知道了。”
池骋来到浴室门口,轻轻扭动门把手,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郭城宇关掉淋浴,闭著眼睛正在给自己涂抹沐浴露,健壮有力的身躯暴露在池骋眼前。
突然感受到一股冷风从门口传来,门被开了,难道是小帅回来了?
“是帅帅吗?”郭城宇刚想拽毛巾將脸上的水擦乾净,一只大手瞬间握著他刚伸出的手,隨后一个用力將郭城宇反手推到浴室墙上,强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
“谁?”郭城宇的声音驀得变冷,下一秒池骋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你祖宗。”
“池骋?”郭城宇有些诧异,他怎么进的屋?
“你什么意思?暗恋我?终於忍耐不住,趁著我洗澡心痒难耐饿狼扑食了?”郭城宇仅恍惚了几秒就又恢復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池骋懒得跟他废话,一手握著郭城宇的两个手腕,一手去够掛在一旁的浴巾。
郭城宇刚要反抗,池骋一个膝盖迅速抵在他后腰处,痛的郭城宇瞬间嚷嚷出声:“我艹你大爷的池骋,差点杵他妈墙上,你要是给我弄断了我弄不死你!”
池骋边给郭城宇围住边挑衅著:“你还是別顾著下边 了, 先为上边默哀吧。”
“什么意思?”郭城宇瞬间警惕起来,池骋没搭理他而是对著门外喊道:“可以进来了。”
下一秒,吴所畏举著推子走了进来,脸上掛著坏笑,嘴里还发著“桀桀桀”的笑声。(郭城宇:神他喵的桀桀桀啊喂!!)
郭城宇脸上头一次浮现惊恐的神情,语气里带著慌张:“不是,吴所畏、吴总、大畏、畏畏,有事好商量,你別乱来啊!”
吴所畏眉毛一挑,按下了开关键,嗡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迴荡:“郭子,这大夏天的,头髮太长多热啊,你为我家池骋著想,我们怎么招也得礼尚往来是不是。”
“不用, 真不用。”郭城宇討好的笑了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看,我这洗澡呢,咱们现在说话是不是不太方便,你们等我擦好身子再出去聊好不好,我这怪不好意思的。”
吴所畏摇了摇头,一脸为郭城宇考虑的知心模样:“那多麻烦,我给你剃完直接冲一下就乾净了,还费那二遍事干啥,你说对吧。”
郭城宇拼命挣扎,可是池骋就跟座大山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看著步步逼近的吴所畏,郭城宇终於知道了什么叫绝望。
郭城宇大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夫妻感情和睦啊!”
吴所畏听闻笑的更温柔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身体考虑啊,万一因为头髮太多太厚中暑了怎么办。”
“你別过来!”郭城宇挣扎的更厉害了。
吴所畏:“你別挣扎了,我技术没有池骋好,要不是我力气不如你,给你剃头的就是池骋了。”
诊所里
姜小帅哼著歌收拾著桌面,想到吴所畏那通电话,有点不放心的又给拨了回去。
“喂,大畏,睡了吗?”
“正要睡,咋啦?”吴所畏一脸畅快的躺在池骋怀里,別提多美了。
“哦,没啥,那你睡吧。”姜小帅掛断电话,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当他回家的时候,家里却没有一个人。
这时,郭城宇的简讯发了过来。
“帅帅,临时出差,过几天回来。”
这么急?姜小帅满头困惑,来到浴室准备先洗个澡,一会儿在跟郭城宇打电话。
洗著洗著就觉得地漏好像有点堵,水流不怎么下去。
弯腰一看,怎么这么多碎发?
奇了怪了......